“怎麽還不出來啊。”衛天衝搓著手在西望閣外著急的徘徊,身邊跟著的是侍夢。
除他們外,蔡君揚,書名揚,柳紅煙,平靜月等人也都在場。別說他們,就連那些和唐劫交情一般,甚至壓根沒有交情的學子都來了,整個西望閣此時已經被學子圍滿——唐劫歸來的消息,在第一時間就傳遍了學院。
從他被鷹堂擄走的那天起,唐劫這個名字就已響徹洗月學院,就算是再如何深居簡出埋頭苦修的學子,都知道了唐劫這個人。
在這之後引發的一係列事件,洗月派的雷霆出動,鷹堂的瘋狂逃竄與反擊,還有洗月派的全國通緝,更是連續刺激著大家的神經,弄得他們想忘掉唐劫都不可能。
其後不久,天神宮得了消息,指稱是洗月派製造假唐傑,陷害天神宮,洗月派自然不可能認此罪名,認為是天神宮故意栽贓陷害,雙方先是大打了一場口水仗,接著天神宮更是親自派人到洗月派討要說法,雙方劍拔弩張,更有獸煉門暗中推波助瀾,險些因此開戰。最終雖未真的打起來,但是兩方派遣的學子卻是各自被逐回,至今還在趕路回國,天神宮與洗月派的關係更是急劇惡化。
短短四十多天的時間,棲霞界內風雲變化,形勢驟然變得緊張,而這一切的導火索都是唐劫。
可以說一個小人物推動了整個棲霞界的曆史進程,未來史書上,都會記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正因此,有人甚至因此羨慕唐劫,稱“修仙當如唐劫,縱然不能仙路登頂,亦要求一個聞達天下。”
然而就算搞出了這麽大的事,唐劫竟還屁事沒有的回來了!
這讓學院學子們又如何能不在意?
如今他們就雲集在西望閣下,靜靜地等待著。
衛天衝等人固然是在為唐劫的命運著急,同樣不乏人為此幸災樂禍。
遊少峰嘿嘿得意的冷笑:“冒充唐傑,欺騙學院,膽大妄為,他就算能逃過天神宮鷹堂,洗月派也不能饒過他!依我看,象這樣的人就應該廢掉修為,逐出學院才是!”
“你他娘的說什麽?”衛天衝登時怒了,就要衝過來打遊少峰,還是侍夢死死抱住他,大喊少爺冷靜。
旁邊花洋亦是冷笑道:“衛天衝,你也逃不了,唐劫是你仆學,你馭下不嚴才出了這種事,整個棲霞界都險些因為你們主仆掀起戰爭,還有臉在這裏教訓我們?依我看唐劫固然要廢掉修為,你也應該被趕出學院才是!”
“你他娘的!”衛天衝還要再罵,蔡君揚已止住他,冷眼看著花洋:“花洋,你好歹也是逍遙社的人,不幫我們逍遙社的學子說話,卻反去幫他們,算什麽意思?唐劫到底怎麽得罪你了,要你如此對他?月兒對你沒興趣,你就算再怎麽詆毀唐劫也是沒用的。”
花洋氣得臉色漲紅,看了一眼平靜月,平靜月也怒道:“花洋,你是過分了!”
“好,好!竟然都怪起我來了。”花洋氣極反笑:“我看你們為那唐劫張目又能如何。平靜月,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算盤,此唐劫不是彼唐傑,你也可以收起你那點小心思了!至於這逍遙社,老子就退了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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