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日。想來,大部分的遊客都是看不到花海的吧?百年以來,多少能人異士途經此處,也不知是他們蠢呢?還是無能,竟無一人想到要以仙法使杏花盛開。”
林姓少年愕住,有些明白了唐劫的意思。
唐劫的手輕輕按在石碑上,指尖撫過石碑留痕,道:“市井之中有大能。杏花樓屹立百年而不倒,無風無雨,豈是僥幸?幾位若不想被這杏花樓逐出去,成為世人笑柄,還是收斂些的好。”
他所撫摩的字跡,赫然是那碑上最後一段題字,卻是杏花樓自己刻下的警示:
“諸客安坐,非請勿動,違者逐!”
這裏的勿動,卻是包含了多重意思。
有沒資格的別在上麵亂題字的警告,也有不許動手的警告。
那大漢看了看唐劫,嘿嘿一笑道:“果然不愧是洗月學子,說得好!”
說著又掃了那林姓少年一眼,嘲道:“也不知是哪家出來的貓狗,如此不識禮數,就連洗月學子在這杏花樓都謙恭禮讓,他卻在此飛揚跋扈,可笑啊可笑!”
這漢子生得粗狂,嘴巴卻損得厲害,聽得唐劫都眉頭皺起。
本隻是幾句口角之事,在他輕輕點醒後,事情便已過去,又何必如此得理不饒人?
果然那林姓年輕人心中怒意大起,喊了聲:“混蛋,竟敢辱我林家,受死!”
他一拍腰下,長劍已然飛出,一劍對著那粗豪漢子刺去,竟上手就是飛劍術。
就在他出手刹那,唐劫陡然後退一步,隻見留字碑上突現金光,一個鬥大的逐字飛出,正打在那少年身上,竟是一擊將他從窗口打飛出去。
杏花樓下行人無數,隻聽一片喝聲四起:
“又下來一個!”
“好久未見杏花樓飛人了,果然妙景。”
“看來也是個修煉過的,這麽高摔下來到也沒事。”
“笑話,若沒點本事,誰敢在杏花樓鬧事?”
感情這杏花樓飛人在這方山城也是一景了。
然而那個時刻,唐劫卻已無心去管那林姓少年的事了。
就在石碑飛字的瞬間,他感到整座杏花樓突然都產生了一種奇異變化。
靈潮在樓內無聲湧動,每一個角落,每一處陣紋都在以契合天地法則的特有規律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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