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抹鮮血。
流血了。
唐劫有些奇怪,他來到水潭邊,對著水麵看自己。
額頭上一點鮮紅。
輕輕試去額頭的血,唐劫隻看到額頭一片光滑,沒有絲毫破損。
這讓他有些疑惑。
心中微動,他再度發動破妄天目,去觀察水麵中的自己,卻什麽都沒看出來。
不對!
看著水中倒映的自己,不知為何,唐劫好象看到自己額頭處有什麽東西在滾動。
可他偏偏就是看不清楚。
不對!不對!
唐劫搖了搖頭。
想了想,他停止破妄天目,閉上眼。
然後他發現,水中的一切,依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中。
惟一有所不同的是,額頭上竟有一隻豎目正在睜開。
一閃而逝!
“唐劫!唐劫!快開門!”衛天衝興衝衝跑過來,砸陶然居的大門。
門“咿呀”一聲自己開了。
衛天衝大步進入,隻見唐劫正坐在花廳中,手裏捧著本《心語集》,雙眼卻是緊閉的。
衛天衝看到立時大笑:“好你個唐劫,什麽時候學了這腐儒的酸氣,看起這等閑書來了,卻是學得不象,都快睡著了。”
唐劫合上手中卷冊,這才睜眼看衛天衝,笑道:“最近偶有所感,隻覺得文為武之眼,理為術之道,知文方可懂理,方可解惑,方可不恃武驕橫。所以修煉之餘,也不妨多讀些書,明些事理。否則縱有絕世武力,亦不過一介匹夫。”
“嗨,哪有這麽複雜,我輩修者,知道揚善懲惡,即為明理!”
“揚善?懲惡?”唐劫嗤笑:“卻不知這善與惡由誰來定,對與錯由誰來評。又不知那林朗是善是惡?洗月派是善是惡?”
“這個……”衛天衝立時語塞。
唐劫已道:“道理若如此簡單,也便不是道理了。罷了,跟你說這些,你也不明白。對了,真人交代的事做好了?”
“恩,這不南師兄讓我回來,準備一下仙緣會的事。”
“仙緣會?你也參加?”唐劫微感吃驚。
“是啊。我是長風真人的弟子嘛,他老人家說了,他的徒弟要是連參加的資格都沒有,也未免太過丟人……”衛天衝這才將之前南百城跟他說的話說了一遍。
“原來這樣,那也好,修仙四年,也是該出去見見世麵了。”
“就不知那逍遙宮的小宮主,長的如何?”衛天衝已是捧起臉開始遐想。
唐劫看他一臉色眯眯的樣子,亦不由搖頭苦笑:“少想那些有的沒的吧,趕快回去準備一下,過幾天就要上路了。”
“啊?”衛天衝一呆:“這不是還有三個月的時間嗎?幹嗎現在就走?”
“你不覺得這正是一個增長見聞的好時機嗎?我已向學院請命,自行出發前往天都山,一路迢迢,趕路之餘,順便遊山玩水,體驗民間風情,豈不快哉?”
“這主意不錯!”對於玩,衛大少一向是很支持的。不過下一刻他的臉又垮了下來:“不行啊,我正打算再做個傀儡呢。”
“買好材料,路上做吧。對了,讓侍夢也去,路上也好有個照應。”
“他?他又不參加,去幹什麽?”
唐劫笑:“不能參加,還不能參觀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