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夫人這麽說,恒無敵這才放棄掙紮,怒瞪唐劫一眼,這才道:“我不會放過這個小子的。”
唐劫撇撇嘴:“我洗月派的人,何時還指望你獸煉門的人對我們大發慈悲了不成?”
一句話又把恒無敵給堵了回去,氣得他又要暴走,總算四人聯手壓製,不給他發飆的機會。
那天神宮的金袍老者道:“何夫人說的是,口舌之爭,不過小事,不必多做爭執,倒是那天神甲的來曆需要好好交代一番,恒兄還是稍安勿躁吧。”
恒無敵聽得心中越發憤怒起來。
那金袍老者不知道自己已在無意中犯了個大忌諱。
在他看來,幾句罵人話不過就是口舌之爭的小事而已,弄清天神甲來曆才是大事。
從事件重要性上講,他這看法一點錯都沒有。
但從當事人感受來講,事情就完全變味了。
對恒無敵而言,天神甲來曆不重要。這些年天神宮外流了也不知多少天神甲,就算有那麽一兩件落在洗月派手中,也未必就奇怪了,獸煉門還不至於為此就認為天神宮和洗月派勾結。反倒是一個小輩敢辱罵自己,從感情上卻是大事。
象那天涯海閣的何夫人說這話,他能接受,因為彼此不是朋友,那金袍老者說這話,他便萬萬不能接受了。
他恒無敵當眾受辱,身為自己的盟友門派不幫自己,反倒勸阻自己,甚至說這是小事讓他別糾纏,這是胳膊肘往外拐,幫著外人說話,是讓他極惱火的。
身為己方之人,卻去站在所謂的“中立”立場,本身就是一種背叛,這就是恒無敵的看法。
這刻他心中憤怒又發作不得,隻能強忍下去,內心深處卻已對著金袍老者印象大惡,隻覺得此人討厭無比,愧為盟友。
這時那一直未說話的逍遙宮宮主突然揚聲道:“關於這件天神甲,本宮倒是知道一些。”
恩?大家一起看向逍遙宮。
那逍遙宮主麵罩薄紗,坐在中央高處道:“前幾日這城裏有一具值日戰傀遭遇突襲,頭部被斬,兵甲丟失。我雖然下令調查此事,但由於往來仙家眾多,能人無數,一時亦難以查的周全。沒想到今天卻見到了這件丟失的戰甲。”
“哦?”明夜空挑了挑眉頭:“宮主怎知,這件戰甲就是貴宮丟失的那件?”
逍遙宮主回答:“這件戰甲本是天神甲,但是為了不引起太多誤會,故漆以黑色,以資區別。正因此,這黑色天神甲,目前也隻有我宮擁有,外麵幾無流傳。”
“怎的聽起來,倒象是天神宮與逍遙宮有什麽秘密協議一般?”千情宗的那名豔婦已是哼了一聲。
這話讓逍遙宮主也是一滯,還是那金袍老者忙陪笑道:“連仙子誤會了,不過是換個顏色,騙騙無知小輩可以,怎可能騙得過幾位。隻是不欲多生是非,為息事寧人而如此作為罷了。”
“這麽說來,沒有幕後交易?”那天涯海閣的何夫人也問。
金袍老者再度重申:“絕無此事。”
“那好。”明夜空點點頭:“我們就等著看結果便是了。”
他這話一出,金袍老者心中大罵明夜空狡猾。
很顯然,此次仙緣會後,逍遙宮若選擇天神宮,那其他幾派怕是就說不得要給天神宮栽一個幕後交易的罪名了。
換句話說,天神宮要想證明清白,從現在起就得做好放棄準備。
這是在將他們除名啊!
金袍老者恨的牙癢癢,隻能看看恒無敵,期望他來幫忙說幾句話。
沒想到恒無敵把頭一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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