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遠了許多,隻是你自己沒注意,反到是蔡君揚依舊和我交情如故。而在仙緣會將啟後,你再度起複使用,找我的次數立刻變得頻繁起來……你和我的接觸,幾乎是隨著天神宮對我的注意而來的。”
說到這唐劫笑道:“我沒有任何直接的證據可以證明你就是暴猿,但這些間接的證據,各種蛛絲馬跡加起來,就算想不猜到你,也難啊。說起來,天神宮不也是這麽判斷我的嗎?隻不過我為他們準備了新的證據,以顛覆他們的認知。你卻缺乏同樣的手段來顛覆我的判斷。”
“原來……原來是這樣……”躺在地上,書名揚無力地看著天空:“既然你早知道我就是暴猿了,為什麽不殺我?”
唐劫猶豫了一下,這才緩聲回答:“你玉門八轉,即使沒有天神宮在暗處提供資源,隻要好好修煉,將來在洗月派也是有大可為的……投入天神宮,風險太大,若無不得已的理由,想來也不會幹吧?”
書名揚的臉上終於露出一絲笑意:“你想知道為什麽?”
“隻是覺得,你總該有些不得已的理由。”
書名揚長長吐出口氣。
他看著頭頂天空默然不言,好一會兒,才喃喃道:
“我是孟門溝人。孟門溝是位於靈洲的一個小村子,隸屬陽門縣轄治,村子不算太富,到也不是太窮。有修者在,年年風調雨順,不經天災,就算稅高了些,日子總還是能過的。”
唐劫靜靜聽著。
書名揚繼續道:“孟門溝的旁邊有條河叫麻河,小時候,我們最愛的就是到河邊去玩。在我九歲那年,麻河來了一隻黿妖,那黿妖興風作浪,泛起水災。河水在一夜間暴漲數十米,淹沒了大量的莊稼。村民派人去縣裏求助,豈料當地駐守修者以夜深不便行動為理由,硬是不肯出動,生生拖到了第二天才來。”
唐劫的眉頭皺了起來:“這是瀆職!”
書名揚卻嘿嘿笑道:“那又如何?你真當這世上每個人都會恪守本分?我們身在學院中,教導的就是如何守規矩,所以禮法大如天。可出了那狹隘之地,走向未知之世,有太多太多門派看不到的地方,也就注定會有太多的陰暗。瀆職?不算什麽,不過如此,小事罷了。但就是這麽一件小事,卻使得孟門溝一多半的良田被淹,十六人被河水卷走。本來這也罷了,我孟門溝百姓受此天災,卻也不敢責難上師。隻要那上師向上陳情,道明事實,減了我村當年的稅賦即可。誰想到……”
書名揚的聲音陡然變得陰寒起來:“那個混蛋不知從黿妖身上得了什麽好處,為免交出而不願上報,因此竟然瞞下了麻河水災之事。結果朝廷派人收交,我村裏人哪裏交的出來。雙方爭執下產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