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洗月派和獸煉門就各自發現學子不見的事,然後派人搜羅。
實際上在他們發現兩具屍體前,兩派已又戰了一次,隻不過彼此克製下,雙方沒做血拚,所有到也沒人死。
書名揚和薑慶鬆的屍體被發現時,雙方都是激動憤怒不已。
這兩人在各自的門派都屬於天之嬌子,書名揚是玉門八轉,薑慶鬆能參加仙緣會,又何嚐不是種子級別的學子?
這兩人一死,雙方即可爭執,就在要大打出手之際,卻看到書名揚身上那塊暗子牌。
於是事情越發複雜起來。
天神宮竟也被牽扯進去。
洗月派發現書名揚是天神暗子,口風大改,再不為他的死憤怒,反到慶幸不已,天神宮則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他們一方麵拒絕承認書名揚是暗子,另一方麵則派人質詢赫連虎,為什麽要殺書名揚。
表麵的爭執因此擱置,洗月派和獸煉門之間的仇恨突然間消失得無影無蹤,雙方都不再找機會殺戮,反到是天神宮和獸煉門之間的氣氛瞬間詭異起來。
從事發到現在,天神宮和獸煉門兩派大人物已坐在一起談了半天,直到現在,那大堂中的燈火依舊通明。
不用問也知道,他們必然在問帶走赫連虎一事做爭執。
對於獸煉門而言,這是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的事。
“現在你回來了,事情有了進一步的證實。這下子,他獸煉門可要麻煩了。這事啊,鬧得好,鬧得妙!”謝楓棠已是捋著胡子大笑起來。
“的確是妙。”唐劫也微笑道:“最好的是,第二輪比賽即將開始,那是混合自由賽,六十名學子共赴賽場,竟試高低。本來看局麵應當是兩兩聯合之局,現在看來可難了。”
“你啊,鼠目寸光,這點小事算什麽。”謝楓棠笑罵道:“若兩派聯合因此打散,那才是動搖整個棲霞修界格局的大事。”
唐劫笑嘻嘻道:“正因為是動搖棲霞格局的大事,學子到覺得這樣的事不可能發生。天神宮再怎麽委屈,相信也一定會忍下這口氣。反到是賽場小事,這樣的氣可以不用忍,也可以用行動來回擊一下獸煉門。”
謝楓棠聽得楞了楞:“聽你這麽說,到也有些道理啊。”
“天神獸煉不睦,難以形成合力。天涯千情受性別影響,無法發揮最大實力。七絕門本就是武力中六派墊底,此番大比,我洗月派當可成最大贏家。當然,是不是最後贏家又當另論。”唐劫已說道。
“最大贏家?最後贏家?有什麽區別?”謝楓棠問了一聲。
“是。最大贏家者,前十中進入己方學子最多的門派,可謂彰顯實力,墊定地位。最後贏家者,自然還是要看小宮主選夫了,卻不是我們說了算的。”
“此話有理。”謝楓棠點點頭道:“那你可有什麽辦法,讓我洗月派成為最後贏家?”
唐劫想了想,回答:“有……把最帥的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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