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到是在中招之前就讓他硬生生用出一個護罩。
下一刻掌影如山打在他胸口,仿佛巨石撞擊般將那藍衣人砸至飛起,剛生成的護罩卻是被唐劫一掌就打爛了。
藍衣人心中大駭,知道能夠一掌擊爛他護罩的人,絕不是他能硬抗的,正想退避,卻見唐劫也不追殺,反而停手問他:“夕家的女孩在哪兒?”
藍衣人呆了呆,終於恍然大悟,心中生起一線希望,忙道:“原來閣下是為那小姑娘來的,那女孩就在後院廂房,公子若要,盡可帶走。”
心中亦是大罵這金家少爺奇蠢無比,搶人之前竟然不先打探清楚來路再做。他不知這金家少爺還真打探了,隻不過夕殘痕認識唐劫還是昨天的事,那金家少爺哪可能知道。
沒想到唐劫聽了這話,卻隻說了句:“也就是說,你知道那金家少爺強搶民女的事了?你也是從犯。”
藍衣人呆了呆,察覺到這話裏的意思不妙。
唐劫已淡淡道:“既然這樣,你可以去死了。”
話落,刀光起。
伴隨著那一道刀光乍起,一道血泉直衝天際。
一位脫凡靈師就這樣輕輕鬆鬆被唐劫斬了。
這靈師在金家也算是實力煊赫之輩,他這一死,整個金家都慌了。那些剛衝出來的金家中人眼看此場景,嚇得紛紛退避,唐劫也不去追殺,隻是將斷腸刀往夕殘痕手裏一塞,道:“交給你了。”
“我?”夕殘痕看唐劫,又看了看手中的刀。斷腸刀是魂器法寶,性自通靈,因此不會象青光劍那樣一經使用就瘋狂吸收使用者的靈氣,而是會根據使用者的不同有所變化。
“沒錯。仙路凶險,生死難料。你既要入仙途,那就先從殺人開始吧。反正這金家得罪的也是你,由你來殺自是最好不過。”唐劫說著已喚回小虎,隻讓其警戒四周不許放走一個。
夕殘痕長吸了一口氣,看向那正逃散中的金府眾人,腦海中已浮出這些人橫行鄉裏,欺壓良善的景象。
是啊,既然是自己的仇,那就該自己親自來報。
想到這,夕殘痕大吼一聲,揮著斷腸刀向其中一人斬去。斷腸刀在夕殘痕的手中並沒有唐劫那般動輒砍出火浪重重的威力,隻是在刀身上閃耀出一點微弱光華。然而就是這點光華,已足堪比擬凡人的神兵利器。這刻一刀砍在一名仆人的頭上,那仆人的半個腦袋就這樣被一刀削開,血水連帶著腦漿一起噴出來,衝了夕殘痕滿頭滿臉。
這一下把夕殘痕也驚得呆了,他昨天麵臨生死存亡之機都沒有嚇傻,這刻麵對著一個被他一刀砍掉腦袋的仆人卻嚇壞了。
生命在這刻顯得是如此的微不足道,隻是揮手之間,一個人的性命就這樣被自己奪去。
雖然說此人該死,但在奪去對方性命的那刻,夕殘痕還是猶豫了,彷徨了,甚至於恐懼了。
“害怕了?膽寒了?”唐劫在後麵悠悠問。
夕殘痕回頭看看唐劫,隻見他依舊雲淡風輕的樣子,一咬牙道:“少爺為我複仇,小的怎會膽寒退縮,金家之人,皆是該死之輩!”
說著已大吼揮刀,那斷腸刀在他手中竟是光芒再漲,帶出一片紅色火光燎卷八方。
這一幹金府之人除那先前的藍衣人是修者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