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痕又從袋中取出幾件青衫。這青衫樣式與那件石門派弟子衣卻有所不同,布料上乘,做工精細,衣服上還繡著七葉草標記。夕殘痕看這標記有些眼熟,想半天才想起來這是七絕門的圖案。
他恍然大悟道:“寶兒,我們好象殺錯人了,這個人不是石門派的人。”
寶兒不解地看看他,夕殘痕隨即把嘴一裂:“殺錯就殺錯吧,喬裝易服,隱秘接近,多半是圖謀不軌,非奸即盜,再說也不是文心人,更不用對他客氣。”
夕殘痕手一揮,就把這事這麽抹過去了。
最後從芥子袋中又取出一物,卻是一大塊黃澄澄的東西,看起來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
夕殘痕正拿在手中反複看,寶兒的目光驟然熱烈起來。
它猛地撲過去,一口搶下夕殘痕手中的物品,大嚼著三口兩口就那物吃了下去。
“寶兒!”夕殘痕吃驚地看著小虎。
吃下這黃澄澄的東西後,小虎身上竟然散發出一種柔和的光。
這光芒籠罩小虎,竟然襯的它有了種高貴聖潔,出塵脫俗的感覺,看得夕殘痕眼都直了。
片刻後小虎身上光華消失,小虎竟然打了個哈欠,走到一旁自去睡了。
隻是這一睡,就見它身上膚色晶瑩,似有什麽東西在流轉。
夕殘痕湊近了去看,卻見是它皮下血脈賁張,血液在流動,竟有種長江大河奔騰肆虐滔滔不絕的氣勢。傾神聽去,那血脈深處隱然間傳來一聲狂野虎哮……
————————————
石門派對唐劫的監視明顯降低了。
這讓唐劫大惑不解。
是欲擒故縱?還是有了什麽別的緣故?
不過在東道主日益冷淡的態度中,唐劫感受到了一絲隱藏的逐客味道。
這讓唐劫大感驚訝,因為如果這是真的話,就說明石門派已不再懷疑他和之前的事情有關。
問題是在這件事上,唐劫壓根就沒打算洗脫嫌疑,現在嫌疑卻莫名其妙的自己跑了,這算怎麽回事?
唐劫百思不得其解。
但不管石門派怎麽想他離開,唐劫就是不走。這小子臉皮無敵,渾然不顧別人的冷嘲熱諷,就這麽在這石門派上住下來了。
今天唐劫正在山上轉悠,就看到幾名石門派弟子正從遠處走來。
這幾人見到唐劫,哼了一聲,也不理他就自離去。
隻是擦肩而過的時候,風卻送來了幾句不那麽好聽的聲音:
“那個就是洗月派的唐劫?”
“注意點,什麽唐劫唐劫,要稱上使。”
“什麽狗屁上使,不就是一個脫凡初境嘛,境界和我們差不多,有何可張狂的。”
“就是。我看那小子也不過如此,也不過就是仗了個出身好才能如此囂張,真論實力未必比得上林師兄,真打起來,師兄一巴掌就能拍翻那小子。”
“正是正是。”一片附和聲響起。
這聲音如此清晰,完全沒有避忌到唐劫的存在,甚至於隨著雙方距離的拉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