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陷我於不義啊!”
“恰恰相反,這是姑姑的機會,衛家就得有了姑姑的領導,方能成大氣候!”
這話象一個悶雷炸響在鄭書鳳耳邊,驚得她全身顫抖,失聲叫了起來:
“這絕無可能!我是個女人,衛家還有老太爺,二老爺,何時輪到我一介女流來當家做主?”
說到後麵,才意識到自己失態,聲音低了下來。
鄭華君抿嘴笑道:“非常時刻,就需要非常之人來主事方可。其實姑姑不是想不到這一點,隻是念在夫妻情深,不願去想吧。正因此,華君拚著犯忌才要說這些話。姑姑,你現在不回去,才是對衛家真的好!”
鄭書鳳沉默了。
站在長青樹下,鄭書鳳一言不發,隻是胸膛劇烈起伏著。
看得出來,她的心情此刻也是矛盾得很,就連旁邊的鄭華君看到這樣子,都莫名地緊張起來。
就在這時,一名小婢匆匆走過來,對著鄭書鳳施禮道:“太太,馬車已經備好了。”
鄭書鳳如夢驚醒,回頭看看那婢女,再看看鄭華君,腳步已不由自主的向著外麵走去。
鄭華君看著她一步一步向外走去,眼看背影漸淡,終於放聲叫了起來:
“姑姑三思啊!”
鄭書鳳的身體陡然僵硬起來。
她站在那裏,目光平視遠方,好一會兒才道:“聽說燕子山的少陽觀,許的願極靈,常保一地康泰平安。如今老太太抱恙在身,正當去請個願。”
說著已向前走去。
聽到這話,鄭華君臉上終於露出濃濃笑意。
剛走幾步,鄭書鳳又停下腳步,頭也不回道:“早聽說鄭家有女華君,生而聰慧,當日見你,隻以為你不過是勤讀詩書,懂的道理多些,人也靈活些罷了,沒想到卻有這般智慧,連那些大人們都想不到的事,你都能想到。我若不知你來曆,到要以為是哪裏的大人物來對我麵授機宜了。”
鄭華君臉色微微變了變,卻終隻是躬了躬身:“終是比不得姑姑的,願姑姑早去早回。”
鄭書鳳應了一聲,這才出門去了。
看著鄭書鳳的背影消失,鄭華君這才走了回去。
來到自己的小院,不遠處的池塘邊,一個年輕人正坐在塘前,持竹笛嗚嗚吹著。
鄭華君來到那年輕人身後,施了一禮:“幸不辱命!”
笛聲悠揚,片刻後方才停下。
“做得好。”年輕人回過頭來,赫然正是牧毅。
隨手拋出一本小冊子,牧毅道:“若能在三年內晉升靈湖,可來七絕門找我。”
“多謝仙師!”鄭華君一躬到底。
再起身時,牧毅已然影蹤全無。
出了鄭府,牧毅轉著手中竹笛一路前行,來到一處魚塘邊,就看到不遠處一人負手而立,正是唐劫,距離他不遠處還蹲著一人,卻是石淨齋,正掰著手指頭做算數,伊伊騎在石淨齋脖子上,到象是騎馬一般。
牧毅走過來道:“事情已經成……”
唐劫揮揮手:“你莫要告訴我什麽成不成的,我沒有拜托你做任何事,你所做的一切,也都與我無關。”
牧毅楞了楞,隨即笑道:“是,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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