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就是不睡,隻是怔怔地看著那畫,突地咧嘴笑了一下:“到是個好寶貝,定當收了去仔細把玩。”
這次說的字比較多,也沒有戰鬥時的剛猛,故而傳到梅畫屏耳中,聽的他心神劇震,隻覺得這聲音怎的這麽熟悉。
此時他眼中的南明離火神炎已漸漸消失,視力也逐漸恢複,眼前的巨人麵容也越來越清晰,終於看到這巨人竟然和唐劫有七八分相象,最難得的是還有聲音。
他看看巨人,再看看遠處站著的唐劫,梅畫屏脫口叫道:“孿生兄弟?”
未等唐劫回答,梅畫屏又看到兩個人一模一樣的右臂揮擊的姿勢,再想到這巨人出來後,就未與唐劫說過一句話,突然間明白了,大叫道:“不是孿生兄弟,是分身!”
唐劫微微一笑,兩個唐劫同時開口:“終於明白了。”
下一刻本體唐劫已對著梅畫屏又是一錘轟出。
梅畫屏怪叫著退後,左手拋出一物,卻是一方硯台。梅畫屏畫筆在硯台上蘸了一下,再度落筆,這一次是帶墨下筆,效果又自不同。
在他揮毫灑墨之下,一座小山竟自漸漸顯現。
就連唐劫都不由怔住:“這不可能……”
要說梅畫屏能做到以畫入道,畫虛凝實,唐劫相信他有這本事。
但是要說他畫道沒點限製,畫什麽就來什麽,唐劫絕不信。
若真如此,他畫一仙台大能出來,豈不是連紫府都能打了?
搬山拿嶽,非天心不可為,但是畫山造嶽,那就比搬山拿嶽更見本事了,別說他梅畫屏不過是天心初階的靈環期,就算是到了天心巔峰化魂期也未必能做到。
但是梅畫屏偏偏就這麽做了。
那一刻他奮筆急書,越畫越吃力,額頭汗水涔涔流下,他卻還是不停筆,那山的影象投於空中,越來越大,下窄而上方,看起來更象一座陀螺山。
唐劫也有些呆了:“你不可能做到。”
梅畫屏哈哈大笑起來:“你當我此番過來,會是一點準備都沒有嗎?又或是以為我七絕門的東西是那麽好拿的?就讓你看個清楚吧,起!”
他畫筆一收,遙遙指向空中,所指目標赫然正是山河社稷圖。
隨著梅畫屏這一指,山河社稷圖大放光芒,長生不滅萬象大陣啟動,打出一道霞光,正指向那空中山嶽。
原本以梅畫屏個人之力根本無法凝實的山嶽竟然幻化出實態,轟然下落,狠狠砸向巨人唐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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