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達時,羅涵真早已坐在那裏等他許久了。
看到唐劫上來,羅涵真說:“既已無力再等,那便全力衝三枯吧。”
“弟子知道了。”唐劫恭聲回答。
向農堂弟子要了六百米的獎賞後,唐劫便將之前的靈草盡皆服用,在這平台上修煉起來。
三株靈藥的食用,使得唐劫境界再漲,然而這增長的修為表現卻是隻一夜功夫,唐劫便須發皆白,臉上更是密布皺紋,形貌枯槁一如老朽。
這代表著唐劫的三枯劫已正式有了火候,凡體漸死,靈體未生,此時此刻的唐劫,實力已下降到連九轉期都不如了。
前頭已無路,坐等歸去日。
這似乎就是如今的唐劫境遇的最好寫照。
從這天起,唐劫便在這六百米高台處每日修煉。
時間就這麽一天天過去。
在這不間斷的修煉過程裏,唐劫的氣血愈發衰竭,身體也越來越虛弱,那是他三枯劫愈加成熟的表現,此時的唐劫,實力已下降到連百煉都不如的水準了。
然而唐劫依舊努力著,修煉著,每日就這麽堅定的過去,哪怕無法突破,也絕不浪費在這水月洞天的一絲一毫。
相比之下,羅涵真到顯得悠閑許多。
在唐劫止步六百米高台後,羅涵真隻陪了他一天,就又向峰上走去了。
唐劫不知道他走了有多高,隻知道一天後他又回來了。
提著一壺酒,坐在高台上,對酒當空,大口大口地喝著。
那酒香傳來,異香撲鼻。
於是乎,一場奇異的畫麵就這樣徐徐展開了。
一位化魂期的真人每日裏登登山,看看風景,拎酒回來喝;一位看起來比他還老的年輕人則每日裏就是盤腿打坐修煉,並且越煉越老,越煉越看起來要隨時完蛋的樣子。
他們之間也會相互交談,不過大多時候都是交流些修煉心得,很少提及自己。
就這麽著,一過就是四十多天。
今天唐劫還在修煉,如今的他看起來已經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頭。
羅涵真突然走過來,袍袖一揮,兩人之間已多了張小案。
手再揮,卻是幾碟小菜出現在了案上。
羅涵真將酒往案上一擱,道:“來,喝酒。”
唐劫微愕,卻還是走了過去,正要取酒杯,羅涵真卻道:“就這麽喝。”
那酒壺已直直飛向唐劫,壺身微微一傾,酒液已從壺中溢出,直入唐劫口中。
唐劫就覺得全身一股熱流湧出,走遍全身經絡,大量的靈氣隨之升騰而起,在體內奔騰呼嘯出一股長江巨浪般的聲威。
“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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