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全盛時期的三成都發揮不出來了吧?”
“那又怎樣,殺你已夠!”血河之主大聲回答,當日唐劫集五人之力才殺死自己,現在自己雖隻剩三成力量,但理論上也還是比五分之一的唐劫強。
當然,說這話的時候,血河之主自動忽略了唐劫的隱藏力量。真要比實力,一對一唐劫或許贏不了他,卻也絕不是三成實力的心魔分身能解決的。
“那就試試吧。”說話的同時唐劫已又接下數擊,唐劫已發動亂風步直接出現在血河背後,一劍向血河刺去。
劍光刺入血河之主身體的瞬間,血河之主全身突化血水飄散開來。這一劍非但未能傷害到他,反倒是帶著強烈腐蝕性的血水已卷向唐劫。這正是當日在自由之都一戰時,血河之主使用過的招數。
不過這一次,這一招用起來可不是那麽方便。飛卷的血水在襲擊目標的同時,也無可避免的受到了火海的侵襲,瞬間蒸發了大量血水。無盡的白煙裏,唐劫隻身形一閃,便躲過了這麵積大幅度萎縮的血潮。
同時血水回縮,已再度凝聚出血河之主的身體,樣子卻是頗顯狼狽。今日之前他未戰鬥,戰鬥之後他未用這招,因此也是這刻才發現此招竟被限製的如此大。
但事實是,他所有以血水為基礎的法術,都受到了極大限製。
這刻眼看唐劫劍光已再度斬下,血河怪叫著張開盾牌,顯然還在效法之前,以血盾無邊滔海之力陷阻對方。但是唐劫隻冷笑一聲,身上驟放血光,血肉磨盤已現,刷地一卷。
血肉磨盤與血河的血海神通一樣,同樣受到火海控製,導致威力大減,但此刻唐劫運用的不是它的絞殺之力,而是它的吸收血氣的力量,因此這一卷之下,立時將那血盾上的力量卷去無數。
這一下那血色盾牌再無法象先前那般陷入帝刃,帝刃已入破天之劍刺入血河體內,洞察之下,正點在一處血色精華上,痛的血河狂聲大叫。
血肉磨盤再一卷,又將哪血色盾牌剩下的力量也紛紛吸走。
“跟我比吸血?”血河之主猙獰大叫,大手對空一抓,攝向唐劫身邊血氣,唐劫隻覺得自己的血肉磨盤竟是一陣鬆動。知道不好,要和血河之主比血海控製之力,自己遠遠不是對手。
不過下一刻,唐劫眼一睜,喝了一聲:“咄!”
這一下四九真言初放,震的血河之主也是心神一顫,與此同時唐劫體內一股火焰洶湧噴出,正是火種中蘊藏的蒼雲聖火的力量。
既然火種吸收太多已現不穩,那就讓它釋放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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