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自己的對門派的感情。
這感情與愛國情懷一樣,都是一種強烈的歸依感形成。
當聽到他們世代的仇人吃了大虧時,所有人都在興奮,當然,亦有那早被禮儀約束的繁瑣之人,為能得一刻自由而歡笑,甚至有無聊到故意跑禮堂弟子去炫耀者,弄得李鴻陽一張老臉難看到死,好在他本來就是死人臉,變化到也不大,到是戚少名笑嘻嘻的全不在意,隻說了一句:“今日的帳,明日也不是不可以算。”立時又讓許多人老實起來。
不管怎麽說,這天晚上洗月派召開了一次別開生麵的慶功大會。
摩雲峰上,除了在外無法回來的弟子,數萬修者濟濟一堂。
沒有悶頭修煉,也沒有繁瑣的規矩禮儀,唯有呼朋喚友,高談闊論,敞開來的大聲說話,喧鬧聲直衝天際。
有些人甚至直到現在才相互認識,一打聽,原來你就住我隔壁啊,哎呀,閉光時間太長了。更有甚者,連唐劫都不知道是誰。
一堆堆的老宅男宅女。
但是再如何喧嘩,有些地方卻注定不會受到騷擾。
摩雲峰上,一座高台,擺放著六具桌椅,中間是出竅期的淩霄與蕭別寒分坐,兩邊則是化神期玄月九華,再外圍就是育嬰期的明夜空和唐劫。
在高台下方還有一圈椅子,仔細數數正好十八個,便是洗月派的十九天魁了,因為第十九個天魁其實就是戰部之主,也就是蕭別寒,所以實際上十九天魁一直都隻有十八個化魂巔峰。
燕長風,李鴻陽,許白冰,鳳紅鸞,安風龍等一眾大人物就坐在這裏,有那外出未歸者,也會將位置空出來,並不因此撤換。
曾經在自己眼中高高在上的魁首,如今都成了坐在自己下手的人,這一幕落在唐劫眼中也是怪怪的。
“是不是感覺有些怪怪的?”蕭別離問。
唐劫點頭應道:“是,畢竟在這不久前,他們還是我的前輩,現在我卻坐在了比他們更重要的位置上。”
“這就是現實。”蕭別寒不以為意道:“修仙界就是勝者為王的世界,所有的禮教約束都隻是表麵上的東西,沒有它們固然不行,迷信它們,嘿嘿,亦是傻瓜。你能晉升紫府,就證明了你有勇氣有實力有資格坐在這裏,那些不敢衝的,就隻能在下麵仰望你。當然,他們以前是你的長輩,現在也是你的長輩。輩分不會因次而改變。但是這並不影響地位上的差別,懂了嗎?”
唐劫正色回答:“是,弟子明白。”
蕭別寒點點頭表示滿意,將酒杯一舉:“來,喝酒!”
已是一大口酒灌下肚去。
唐劫無奈,也隻能跟著陪喝。
這酒是用水月洞天裏出產的靈穀製成,千年的靈糧造就的美酒,甘甜醇厚,酒勁奇大,藥力直沁神魂,是真正的神仙倒級的酒液,就是說隻要不是有心抗拒,那就連紫府都能醉倒。
待到喝得多,蕭別寒明夜空等人都是舌頭大了,敞開來說話,又哪裏有絲毫大人物頂級大能的風範了。
人們總天真的以為,是大人物就一定威嚴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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