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覺察的笑意:“不過機會也來了。”
擬聲之技雖然淩厲,可如果在陣法之中使用就猶如一把雙刃劍,也易暴露陣法家的位置,佟博自幼練習暗器,目力和聽力均高於常人,
當下便雙目微合,屏氣凝神,隱藏了自己氣息的同時,細細聆聽著聲音的來源。
另一廂邊,黃杉公子熟練的操縱著微型沙盤:“嗯?怎麽不見了此人氣息,在這沙盤之上也不能探得其行蹤?真是從來沒有過的怪事?”
“不好,王師傅,快禁聲。”黃衫公子突然若有所悟,對著身邊的六旬老者喊道。
還沒等六旬老者反應過來,一顆墨綠色的飛蝗石在夜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猛烈的撞向了杜寒山板車下的一處小土堆上;隻聽得“轟”的一聲,小土堆被擊得粉碎,一麵黃色令旗從土堆上散落下來。
“不識廬山真麵目,隻緣身在此山中,你輸了。”佟博猶如鬼魅般的翻落在黃杉公子麵前:“其實你一開始就沒離開過此地,而是用千醉香把空氣變得渾濁來擾亂我的判斷,不知道在下說的可對?”
黃杉公子“噗”的一聲,噴出了一大口鮮血,一臉不心有不甘的神色盯著佟博:“你如何能肯定我和王師傅一定會在一起?即使你看破了一切,如果沒有克製之物,也不可能破我陣法。”
佟博屈指一彈,一顆墨綠色的飛蝗石落入了黃杉公子的手中:“很簡單,因為這位前輩很在意你的安全,否則開始也不會想以多勝少;所以在下推測即使你們不在一起,他本能的也不會離你有多遠。且這亂石陣以土為本,而我這顆飛葉石長期存放於檀香木中吸取木之靈氣,要克此陣易如反掌。”
“承讓了,讓杜院主長眠於這亂葬崗實在有失身份,還是由在下另覓別處安葬吧。”佟博雙手一抱拳,便夾起杜寒山的身體,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六旬老者一把扶起了黃杉公子,懊惱道:“公子,你沒事吧。都是老夫糊塗,居然暴露的了公子的位置。”
“這不怪你,就算王師傅不用擬聲之技,憑此人的本領和智慧,也別有辦法破陣。”黃杉公子搖頭苦笑道:“看來江南人才濟濟,倒是我們坐井觀天了。”
“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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