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揖:“所謂木秀於林,風必催之,院主這幾年正因為風頭太盛,才會有此劫難。以翔雲愚見,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以院主之豁達,難道還堪不破這名利嗎?”
杜寒山好像重未見過佟博一樣瞧了他好久,突然大笑起來;那是一種發內心的,毫無鬱結的笑:“對啊,名利又算什麽呢,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若非翔雲一席話點醒,差點讓我迷失本心。好,好,以後也別院主院主的叫了,我已經是布衣了,你我兄弟相稱吧。”
“不知大哥以後有何打算?”佟博也不矯情,向杜寒山拱手道。
“離家這麽久,有點想家了,是時候該回去看看了。翔雲,你我有緣再見。”杜寒山經過此劫,心性比原本更加豁達了。
佟博自懷中取出了一袋銀子放在了桌上:“這些盤纏請大哥帶著路上用,翔雲告辭。”
“咚!——咚!咚!咚!醜時四更,天寒地凍。轉眼間,已經是四更天了。佟博輕手輕腳的潛回了自己的房間,剛要卸下一身夜行衣,突然一個激靈,沉聲道:“誰,半夜鬼鬼祟祟的躲在別人的房間意欲何為?”
“杜院主已洗脫罪名,葉無言罰俸,吳寂風陷害院主也已經關押問罪。不知佟護衛對這個結果可還滿意?”黑暗中想起了一個蒼老的聲音。
“噗嗤”,佟博取出一個火折子點亮了油燈,細長的火焰將整個屋子照的通亮。
“那就多謝福伯了,卑職心願已了,以後在這府中依然隻是個巡夜護衛而已。”佟博看也沒看就聽出了福伯的聲音。
“老朽還有一事不明,佟護衛既然想幫杜院主,為何不直接取走鐵盒,而要如此大費周章?”福伯不解的問道。
佟博冷哼一聲:“杜院主的位置既然被人盯上了,我縱然此次拿走鐵盒,難道就不會有下一次嗎?夜已深,卑職還要休息,請您自便。”
福伯十分玩味的看了佟博一眼:“小子,但願以後你不要與我為敵。否則老夫定要報此次的一箭之仇,叫你死得很難看。”
福伯走後,佟博輕輕躺在了木榻上,呆呆的望著另一張空蕩蕩的床榻,已經沒了安大防的身影,孤獨感陣陣襲來:“我就這樣把大防推上去真的好嗎?”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