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葉虎頓了頓,繼續道:“最近我身邊也多了不少眼線,怕是你們的人連累的吧。”
“決不可能,張大葛二兩人隻是我們一些外圍角色,根本不可能知道你的存在。”檮杌一口否認。
“葉虎!你以為算什麽東西,膽敢質疑我們,信不信我吸幹你的血。”一邊饕餮暴怒的大吼。
“我的血可是冰冷無比,怕不那麽容易吸哦。”葉虎一臉微笑的看著吼叫的饕餮,就像看一個小醜一樣。
“找死。”饕餮隱隱的發紅的右掌猶如一隻鷹爪一般直襲葉虎的心髒。
就在饕餮的手掌要碰上葉虎的那一刹那,他動了,一道淩冽的刀勁劈出,猶如一道氣牆般的隔擋在二人中間。
“饕餮,不得對葉公子無禮,還不退下。”檮杌喝道。
“哼,算你走運。”饕餮受到了刀勁的阻擋,一隻手掌被氣牆震的瑟瑟發麻,聽得首領喝阻趕緊乘機下了個台階,退了回來。
“檮杌首領,不管你說的那兩個人知道多少,都不能再留了。”葉虎收刀還鞘 。
“這個葉公子放心,不出三日,他們必死。”檮杌突然笑了起來,拱手道:“聽聞葉公子不日將要定親,真是恭喜啊。”
“金陵這個地方果然沒有什麽秘密?這才一天都傳開了。”葉虎略顯無奈了搖了搖頭:“這本就非我所願,何喜之有?”
僅僅過去兩天,原本喧鬧的魏驛館就變得冷冷清清,物是人非,滿眼荒涼之景。
一身黑色披風披在一襲紫衫之上的元瑾就這麽呆呆的看著眼前的跨院上方魏驛館三個字,一直束起的秀發難得的披散在肩,在風中淩亂的飄舞著,比之以往更多出了一絲少女的柔情;此時她的心情是悲涼的,這個驛館自修成以來,已經十年有餘;每次出使齊國都是住在此處,相當於齊國國內開辟的一小塊魏國國土,如今出了見血的案子,此處便成了不祥之地,日後就算重建魏驛館也會於其他地方另行選址,這裏也將成為永久的回憶。
“佟博,柳凝詩見過郡主。”正當元瑾看得入神,身後傳來了佟、柳二人的拜見聲。
元瑾收斂了一下情緒,原本略顯憂傷的眼神瞬間恢複了冷厲:“你們來這裏做什麽?”
“卑職心中有一些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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