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飛身一躍接下賓客,順勢一掌彈開了青磚。
張二公子見狀大怒,拍案而起,正待起身拿人,身旁的慕容離輕搖折扇笑道:“二公子何必動怒,安護長和柳姑娘皆非泛泛之輩;我等不妨酌酒取樂,且看二人如何擒此賊人。”
張二公子被慕容離一勸,又緩緩坐下:“慕容公子果然好涵養,難怪令家父亦推崇備至。”
“二公子謬讚了。”慕容離雙手端起酒樽:“來來,離敬二公子一杯。”
二人仰起脖子,一飲而盡;張二公子放下酒樽,一掃方才怒火,十分玩味笑道:“久聞慕容公子陣法超絕,此賊怕是逃不出這一畝三分地了。”
“哪裏,哪裏!在別人的宴會上布陣,那多不禮貌。離隻是信得過他二人。”慕容一臉從容的飲著酒。
李鼠乘著柳凝詩分心救助賓客之際,身形連滾帶翻,異常滑溜,幾個呼吸之間便逃到了跨院門前;隻見一條銀色的身影猶如一隻白鷗拍著雙翅劃過海麵般的檔住了院門,寒氣森森的銀龍劍抵在他的咽喉之上。
“好一手淩空踏浪,真不愧是玄武院的院主。”慕容離高聲喝彩,連一向自視甚高的張二公子亦微微點頭。
李鼠進得快,退得也快,就在銀龍劍剛觸碰到他咽喉的一瞬間,他就退了回來。
“糟了。”李鼠在急退的同時,隻覺身後一股內勁直襲自己的風門穴。
李鼠身形奮力一轉,原以為以自己的身法可以避開這一擊,可他失算了,柳凝詩這一指還是點中了他。
“我沒理由會中你這一指?”李鼠的身體慢慢的癱軟下去,雙眸卻直直的盯著柳凝詩。
“在你被銀龍劍抵住咽喉的那一瞬間,司院主周身所釋放的內力也侵入了你的體內,大大降低你身法的速度。”柳凝詩收指而立:“所以你才會避不開我那一指。”
“李鼠,你方才說是安護長指使你這麽做的是什麽意思?”慕容離緩緩放下手中的酒樽,眼神也變得銳利起來。
安大防憤怒的一手把住了李鼠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我什麽時候讓你刺殺司院主了,這分明是在胡扯?”
“安大防,就憑你這淺薄的資曆,若不是承諾為杜院主報仇,我等生肖十二衛又憑何聽命於你?”李鼠麵無懼色的瞪著安大防。
“二公子,他二人各執一詞,你看該如何辦?”慕容離輕描淡寫的將難題甩給了張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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