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凝詩點了點。
“陛下,前些日凝詩於魏驛館遭到一幫歹人襲擊;上天垂簾,此等窮凶極惡之人已盡皆落網,此刻正關押在廷尉府大牢之中。”柳凝詩向著坐於左側的慕容離斂衽一禮:“此事多愧了郡王頂力相助,凝詩在此謝過。”
“咳咳!柳姑娘不必客氣,我們燕人向來是嫉惡如仇,絕不允許這些凶徒逍遙法外。”慕容離用拳頭靠著嘴輕咳了兩聲,緩緩起身言道:“郡主,此事需要給出交待的是你!”
“郡王此話何意?”元瑾亦起身而立:“莫非你的意思是說我們自己殺了使團的人?”
“監守自盜,也不無可能嘛!”慕容離在大殿來回踱步:“我可是聽說凶徒在襲擊魏驛館的時候,可是放過了郡主你的臥室哦。”
“可就是那個時辰,是慕容郡王約我和韓相品茶。”元瑾眼中盡是寒芒:“難道說,郡王故意支開我與韓相,從而放縱凶徒行凶?”
“郡王!郡主天性豪爽,對下人也是視為家人,又怎麽會做此等監守自盜之事呢?”柳凝詩幫元瑾辯解道。
“郡王也不必妄加猜測,其實凶手是誰我廷尉府已然查明;這是一張有凶手檮杌簽字畫押的供認狀,請陛下預覽。”鬼麵將供認狀遞給了前來的內侍,不經意間瞧了佟博一眼:“這慕容離還真是會見縫插針,讓他指認凶手,他卻想製造更多的矛盾。”
“我早說了,雖然你自認為是慕容離的克星。可是,他絕不是這麽容易對付的。”佟博一臉取笑的對著鬼麵入密道。
“來人,將此供認狀也拿給郡主看看。”蕭時雨看完之後,又將供認狀交給了內侍。
“韓相,凶手檮杌說是受了你的指使?”元瑾細眉微皺:“不知道此事你要作何解釋?”
“就憑一個不知道哪裏抓來的歹徒,讓他弄出一張所謂的供認狀就說一切都是我指使的,這未免也太兒戲了吧?”韓勳笑了:“再說,我堂堂的魏國國相,有什麽理由去殺柳府的人,還殺自己的人?”
“韓相,一會請您見一個人,您也許就不會認為兒戲了。”柳凝詩歡快的轉了個圈,朝著蕭時雨斂衽一禮:“陛下,請允許凝詩的一個人證上殿。”
“準了。”隨著蕭時雨下令,高賢那尖尖聲音再次想起:“傳人證。”
一個身材消瘦的漢子緩步從殿外而來,他原本滿麵紅光的麵龐此時顯得蒼白無力,好像大病初愈似的。
“這位便是京衛府的護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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