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重一把拔出腰間佩劍:“朕親自去救!”
“不可!貴妃不過一姬妾,陛下卻身係天下,豈可為一姬妾而以身犯險!”郅善跪下緊緊的抱著蕭重的腿,不肯讓其上前救人。
“此事一晃已經過去近二十年了,卻令老夫記憶猶新。”梁衝說起這段往事的時候依舊唏噓不已。
“後來呢,先帝到底有沒有去救王貴妃。”柳凝詩眨著雙眸,饒有興致的問道。
“好在虛驚一場,那頭野豬並沒傷害到王貴妃又跑了。”梁衝笑道:“不過經此一事,先帝對郅善倍加敬重;直至今日,當今聖上對他也是倍加信任。”
“難怪那日在葉府,張野看見郅伯伯也不敢再放肆,灰溜溜的跑了。”柳凝詩吐了吐舌頭:“想不到郅伯伯如此厲害,那日凝詩向他求援也算做對了。”
“郅善除了忠於陛下,其餘隻認大齊律例。”梁衝又繼續侃侃而談:“別看我這位門生名字中有一個‘善’字,可他一點也不善;在朝中,大家都稱呼他為‘蒼鷹’。”
“難怪廷尉府的捕快都稱為鷹捕。”柳凝詩若有所思:“這樣大防哥哥豈不是逃不過嚴刑峻法?”
“照方才太傅所言,要救大防除非陛下下旨特赦,或是在齊律上能勝過郅善。”一直沉思不語的佟博突然開口。
“以我對陛下的了解,若無名正言順的理由,他是不會下旨特赦的。”梁衝搖了搖羽扇:“所以,要免安小兄弟的大刑,隻能去廷尉府進行辯法。”
“可是我們對齊律一無所知,這法又該如何辯?”佟博看了看梁衝,又瞧了瞧柳凝詩。
“翔雲哥哥,你難道忘了梁伯伯可是當今帝師,區區齊律想必早就爛熟於心了吧。”柳凝詩笑吟吟瞧著梁衝。
“就你這丫頭鬼靈精!”梁衝用羽扇指了指柳凝詩:“不過此事老夫可不便出麵,隻有靠你二人現學現賣了;不單如此,想得到辯法的資格,還得取得聚友樓的訟師憑引方可。”
“聚友樓?”佟博和柳凝詩相互看了一眼。
“有什麽不對嗎?”看著二人吃驚的表情,梁衝問道。
“沒什麽,還請太傅指點齊律。”佟博作揖道。
“梁伯伯,凝詩已經迫不及待了。”柳凝詩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
禦花園的池塘邊,蕭時雨右手自左手裏的碗碟中抓了一把魚食撒了出去,原本池水四處的錦鯉迅速朝著了食物聚攏過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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