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之前那位滿身市儈之人高了何止一點半點。”
“凡事中庸而論,銀子本身無錯,錯的隻是他們的主人。”佟博笑道:“在下觀此人已病入膏肓,姑娘就費盡心力用禮儀之邦曲來點撥於她也是枉然。”
“沒想到讓公子給看出來了。”嫣然露出了她那嫣然一笑:“公子想問什麽盡管問吧?”
“李鼠此人是否經常來此?聽聞他數次於此樂坊中一擲千金?”佟博見時機成熟,便問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慮。
“就是那個賊眉鼠眼的京衛府護衛?”嫣然微笑道:“一擲千金倒談不上,不過每次來小到幾兩,多到幾十兩打賞銀還是會有的。”
“姑娘可還記得這李鼠具體打賞了哪些人?打賞了多少銀子?”佟博一臉鄭重的看著嫣然,生怕得不到自己要的答案。
“近一月內,小翠八兩、風晚十二兩、嫣然三十兩、米蘇一百五十兩。”嫣然凝神思量,腦海中不斷回憶著李鼠的情形。
“就是說李鼠一月之內打賞銀兩竟高達兩百兩之多;他一個小小的護衛俸銀一月不過三兩,這些銀子是哪裏來的?”佟博思量片刻,又問:“米蘇是誰?”
“米蘇姑娘是無間樂坊的王牌樂師,她的箏技博古通今,涉獵極廣,嫣然也自歎不如。”嫣然說起米蘇也是一臉的敬意。
“姑娘無需妄自菲薄。”佟博笑道:“以在下愚見,姑娘隻是擁有一顆不爭之心,否則鹿死誰手尚未可知;不過李鼠既然打賞這米蘇姑娘如此多的銀兩,那他倆一定很熟悉。”
“不熟,米蘇姑娘很討厭此人;就算他再如何打賞,米蘇姑娘也未曾單獨見過他。”說到李鼠此人,嫣然的麵容也罕見的露出了厭惡的神色。
“嘿!看來這李鼠還真夠讓女子厭惡的,米蘇、玉兔,恐怕就連這嫣然姑娘也被他騷擾過。”佟博心中暗笑,卻不敢將此話說出:“那他打賞的銀兩是出自哪家錢莊?”
“全國最大的三順錢莊。”嫣然從銀箱中取出了李鼠打賞的銀票遞給了佟博:“這些就是了,他的銀子來路不明,嫣然不會擅用。”
“嗯?這是火印銀?”佟博將銀票仔細端詳了一番,驚道:“姑娘,此銀切不可擅用。”
“何為火印銀?”嫣然從前也沒在意過,他從佟博手中接過銀票細細查看,方才瞧見銀票的右下角有一小塊烈火般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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