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李鼠逃跑的時候是直接撞開了牢門,還是有人打開了牢門?”佟博上前幾步,摸了摸牢門上的門鎖,並未發現有強行破開的痕跡。
“回佟護衛的話,因為有廷衛暴動,具體情形也不是十分清楚。”武鳴如實稟告著:“當時所有的廷衛都在黑牢之中,回來後便不見了李鼠的蹤影;不過奇怪的是,牢門是鎖著的。”
“會不會你們這裏有細作先將牢門的鑰匙給了李鼠。”安大防開始猜測起來:“這李鼠開門逃跑以後,又將牢門鎖上?”
“這樣豈不是畫蛇添足?況且自從阮萬忠那件事後,廷尉府中對廷衛的管理更加森嚴。”武鳴取出鑰匙,將牢門打了開來。
“也不是不可能,這李鼠出了牢門之後難道就自己跑了?”佟博提出了疑惑:“這裏可是第三層,外門沒有守衛嗎?”
“佟護衛說的沒錯,李鼠出了牢門以後沿途將其他囚犯的牢門都打了開來。”武鳴自進入廷尉府以後,也是第一次經曆如此大的暴動:“守衛外門的廷衛以及隨後趕來的鬼大人、狼大人聯手,才將他們全部壓了下去。”
“大防,李鼠的身法你應該見過吧。”佟博朝著安大防笑了笑。
“以李鼠的身法完全可能在騷亂中渾水摸魚逃出去。”安大防提及此人便一臉的恨意:“若是讓我捉到他,一定將其碎屍萬段。”
佟博在牢房裏轉了一圈,又用手掌朝著立柱間的縫隙伸了伸:“這種距離,即使他會縮骨功也不可能出的去!難道真的有人將牢門的鑰匙給了李鼠?”
“絕不可能!公孫羽近日一直盯著此人,並無異動。”佟博從左至右緩緩的走動著,仔細的測量著每兩根立柱間距離:“嗯?左首邊第二根與第三根立柱的距離似乎有異樣?”
“切!原來如此!”佟博右掌分別摸了摸兩根立柱的內側,恍然大悟:“這兩根立柱長期處於這種潮濕的環境,滲水嚴重;李鼠隻需每日用掌力進行拍打,便會使原有的距離加寬。”
“可是他為什麽要跑呢?他又能跑去哪裏呢?”佟博一時間也不能猜透,正當他要走出牢房之際,瞧見地上那紛亂的稻草之上居然殘留一片白色的花瓣:“嗯?這居然闍提花?”
“不會錯的,雖然花瓣已有枯萎的跡象,卻還是可以辨認出來。”佟博上前拾起了花瓣,細細查看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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