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點;隻一息便退後了三尺避開了鬼麵這必中的一擊,在兩人之間還留有幾道殘影。
“無痕劍?”救助鬼麵的正是追蹤而來的清冷女子,她單劍指著白影:“你是何人?為什麽要來躺這渾水?”
“小姑娘有點見識!”白影說這話的時候,身形已在數丈開外,隻是遠遠用傳音之法將聲音送了過來:“如果你能活到咱們再次見麵,便告訴你。”
“切!跑的還很快!”鬼麵將鐵尺放回後腰,右手捂著左腰,一臉苦澀對著清冷女子說道:“今夜蒙司院主相助兩次,鬼某謝過。”
“鬼兄不必客氣!”這清冷女子正是玄武院院主司若水,她也將手中的銀龍劍收入腰間,又撩了撩搏鬥中稍顯淩亂的劉海:“鬼兄來六合村,是有
什麽公事嗎?”
“算是吧。”鬼麵隻覺自己的傷口上就像有千萬隻螞蟻在撕咬一般,連說話也變得急促起來:“院主可知小院中那家人是誰?”
“鬼兄,無痕劍的傷非同小可。”司若水緩緩走到了鬼麵的身旁,右掌貼在了傷口上,晶瑩而清涼的內力使得鬼麵頓覺舒服了許多。
“幸好鬼兄隻是被那人的內力擦了一下,之後隻需好好調理便可痊愈。”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司若水收回了貼在鬼麵傷口上的玉掌,輕輕拭去額頭上流出的香汗。
鬼麵也緩緩的睜開眼睛,方才傷口那灼燒感被壓了下來;可他心中卻深深的充滿自責,由於托大,不但讓沙安被人截走,自己還險些丟掉性命。
“鬼兄,怎麽了?是傷口還在痛嗎?”司若水見鬼麵沉吟不語,出聲詢問道。
“多虧院主,已經好多了。”鬼麵被司若水的問話拉回了思緒,又想到了此行的目的,連忙問道:“對了,院內那對母女怎麽樣了?”
“她們沒事!”司若水見鬼麵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放心的點了點頭:“若水來之前,已經讓玉兔帶護衛守住院子了。”
“沒事便好,可惜讓那人截走了男孩。”鬼麵恨聲言道,右掌緊緊的捏成了拳頭發出“咯吱咯吱”的響聲。
“對了,鬼兄!”司若水想到了療傷前鬼麵的話:“這家人是什麽身份,需要鬼兄親自看護。”
“她們是戶部左侍郎沙爾巴的家眷。”鬼麵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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