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劫走沙安的白衣人是誰,但卻知道一定不是左天豪劫的。”佟博接過杯子喝了一小口水,才覺得舒服一些。
“據在下得到的消息,左天豪的人一直守在六合村內!”佟博將手一攤:“若是要劫人早就動手了,何必要等到小鬼去了以後在劫?”
“有道理。”玉兔信服的點了點頭:“那沙爾巴說帶我們去找左天豪,這可信嗎?”
“在沒見到結果之前,一切的承若都不可信。”佟博的雙眸變得深沉起來,誰又知道在這個少年經曆了多少事情:“兔護衛,既然你入了這個局想出去可沒那麽容易了,明日不管發生什麽事都要隨機應變。”
“佟護衛,我明白。”一晚上都緊繃著弦的玉兔聽了佟博如此坦率的話,也不禁莞爾一笑。
不知過了多久,柳凝詩才從昏迷中悠悠轉醒;她抬頭朝著周圍看了看,除了一片朦朧的紫霧什麽也看不清楚。
“我記得與小六、羽兒從主營進入了密道中。”柳凝詩揉了揉發疼的腦袋:“他們人又在那?”
“呲呲!呲呲!”周圍那毛骨悚然的聲音讓柳凝詩下意識的握住了腰間的龍形匕。
“姐姐,小心。”柳凝詩隻覺身後的聲音與人幾乎同時閃到了自己的身前,綠色的竹棒尖挑住了一條黑黝黝且不停蠕動著的花斑蛇。
“小六?姐姐方才還想著怎麽找你們呢?”柳凝詩剛想說什麽,一道柔和的光芒傳了過來。
“凝詩姐姐,我們可算找到你了。”幻羽手持火把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
“此處毒霧濃鬱,姐姐將這行軍丹服下吧。”小六取出小瓷瓶倒出一粒褐色的藥丸,遞給了柳凝詩。
“這裏到底是?”柳凝詩屏住呼吸,借著火光才看清楚眼前的一切,著實讓她吃驚。
狹長的土石路斷斷續續分布著,而路與路之間用沒有欄杆的竹浮橋連接在一起;橋下的深坑足足有兩人多高,密密麻麻、五顏六色的小蛇纏繞在一起緩緩蠕動,還時不是吐著信子,模樣甚是惡心。
柳凝詩隻覺胃中一陣翻騰,若不是這兩日沒怎麽進食,恐怕非當場吐出來不可。
“姐姐,你沒事吧?”幻羽見柳凝詩麵色發白,貼心的上前抱住她的右臂。
“沒事!”柳凝詩定了定神,深一口氣:“小六,看來我們要沿著這些浮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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