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柳凝詩雙足一點便落在了錢莊的後院內,而眼前的一切也讓她為之驚歎;蕭瑟秋季中,院內的花草樹木翠綠青蔥,居然給人春意盎然之感;幾隻灰色的雲雀站在枝頭,嘰嘰喳喳歡快的鳴叫,更為此景增色不少。
“這裏的樹林枝繁葉茂,比之遮天密林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柳凝詩觀察了一會,卻不知道從哪裏去往後堂。
“你是新來的護衛?在這裏做什麽?”正當柳凝詩一籌莫展之際,一個黃衫少年從她的身後走上前來。
“新來?護衛?”柳凝詩瞧了瞧自己這身與閣內護衛相似的衣衫,靈機一動:“卑職是新來的,正要換班去前廳,可這院子實在是太大,找不到路了。”
“哎!你們這些新來的就是麻煩。”黃衫少年一臉不耐煩的指著草木間那條隱蔽的小道:“從這邊向北走三丈,有左右兩條岔路,向左走就可以到前院了。”
“多謝兄台。”柳凝詩朝著黃衫少年作了一揖,低著頭迅速向小道疾步走去。
“等等!既然來了,幫我將這個托盤裏的酒菜送去後堂少掌櫃哪裏。”黃衫少年嘴裏打著哈欠,一副沒睡醒的模樣。
“可是我不認識後堂的路。”柳凝詩心中竊喜,可臉上卻一副十分不情願的樣子。
“別推三阻四的。”黃衫少年不由分說將托盤遞到了柳凝詩的手上,便揚長而去:“想去後堂在前麵的岔路口向右轉。”
後堂內,布衣漢子盤膝坐在了上首的蒲團上,而錦衣公子卻畢恭畢敬的站在下首,絲毫沒有了在前廳的風度。
“首領需要的東西研製得怎麽樣了?”這布衣漢子正是左天豪的手下李鴻曦,他看也沒看錦衣公子一眼,隻是抬著右掌凝出了一個小型火球不停的晃動著。
“已經研製成功,隨時可投入使用。”錦衣公子笑著作揖道:“現在是萬事具備,隻欠東風。”
“這樣最好!”李鴻曦突然右手一擺,掌中的火球向著錦衣公子飛射而出。
錦衣公子猝不及防,本能的將臉向右一側;饒是如此,火球擦過的時候將他的鬢發燃燒起來。
“李兄息怒。”錦衣公子手忙腳亂將鬢發上的火苗撲滅,看上去十分狼狽:“不知卑職說錯了什麽?”
“記住,讓你做什麽便做什麽!”火球在空中轉了一圈又回到了李鴻曦的掌中:“再敢多言其它的話,下次這火就不僅僅燒的是頭發了!”
“是!卑職記住了。”錦衣公子低頭作揖道。
“這人的禦火術好厲害!”柳凝詩端著托盤伏於後堂的窗前一邊窺視著,一邊細細的聆聽著二人的對話:“他們到底在謀劃什麽?錢掌櫃讓於武送來這紫煙錢莊的東西又是什麽?”
“門外是什麽人?”柳凝詩還想多聽幾句,堂內卻傳出了李鴻曦的喝問聲。
“卑職是給少掌櫃與客人送酒菜的。”柳凝詩見自己的行藏被發現,便大大方方的將聲音送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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