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以後,卑職覺得呆在三順也沒什麽意思了,這才通過花了些銀子買通了於武,到了這裏做護衛。”
“你說什麽?錢掌櫃被人殺了?”錦衣公子呆了呆,隨機臉上怒容浮現:“柳城,你知道是什麽人幹的嗎?”
“錢掌櫃被殺之後,卑職也暗中查了許久卻沒有找到任何有用的線索!”柳凝詩偷瞄了憤怒的錦衣公子,問道:“少掌櫃,你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是哪裏不舒服嗎?”
“是不舒服,哪裏都不舒服!”錦衣公子將手中的酒尊重重的砸在了桌麵:“我爹被人殺害了,做兒子的能舒服嗎?”
“果然是這樣。”柳凝詩印證了心中的猜想,趕緊向錦衣公子作揖道:“原來少掌櫃是錢掌櫃的公子,卑職以後一定誓死跟隨。”
透著紅暈的櫻花瓣於茫茫的霧色中隨風而動,猶如一群歡快的精靈在空中旋轉,看上去生機勃勃,可不知道為何卻透出絲絲寂寥之感。
“嗯?我的頭好疼,這是哪?”幾片櫻花瓣沒了風力的加持飄然而下,落在了安大防的臉上。
“記得與琳兒還有清璃姑娘一起喝了幾杯酒!”安大防睜開眼睛緩緩的坐起來,雙手不停的拍打著腦袋:“以我的酒量,才喝了這麽點不可能醉啊。”
“對了,琳兒呢?”安大防一軲轆從地上躍起,抖了抖落在身上的櫻花瓣,四下望去卻不見溫琳一行人的身影。
“小子,咱們又見麵了?”一個令安大防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上次有清璃那丫頭護著你,不過這次可就沒這麽幸運了。”
“是你?張管事!”安大防猛然轉過身來,瞧見一個消瘦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盯著自己,身後還跟著先前的兩個黃衣護衛:“琳兒被你帶走了?”
“琳兒?”消瘦漢子偷偷將右掌藏在了身後:“哈哈哈!雖然不知道你說的誰,不過本座倒是覺得,與其有時間擔心別人,倒不如先擔心一下自己吧。”
“怎麽?想比試比試?”安大防將右拳放在前胸:“若不是看在清璃姑娘的麵上,在莊外就讓你付出代價。”
“哈哈哈哈!”消瘦男子仰天狂笑起來:“還真是個渾人,清璃姑娘怎麽會看上你?真是瞎了眼。”
“你敢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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