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再與你解釋。”佟博再次以自己的意念示警:“小心,那兩人又攻過來了。”
布衣女子與董純又何嚐不是被方才的情形給驚呆了,等她二人回過神來,柳凝詩已經做好了防禦。
“嗖嗖嗖!”董純的軟劍猶如毒蛇一般陰毒,招招指向柳凝詩的要害,攻敵之必救之處,而布衣女子卻放棄了夾擊,手中握著太刀直向佟博劈來。
“翔雲哥哥!”柳凝詩急揮一劍,將董純逼退數步,整個人旋風般的掠向布子女子。
布子女子嘴角露出一絲陰笑,太刀一轉反向揮出;柳凝詩隻覺一道刺眼的亮光照得眼睛無法睜開,危機之下憑借身體的本能避開了這一刀,可手臂上依舊被劃出一道血痕。
“這就是閣下的打算嗎?”佟博瞧著黑袍人得意的神情,神情冷厲起來:“以在下為誘餌,若是柳姑娘不救,我方自然會輸;但若是救,就會出現方才那一幕。”
“哼!本座向來隻看結果,至於過程嘛不重要。”黑袍人冷冷說道:“閣下若是無計可施,大可認輸。”
“是嗎?可惜這世間就不存在不可解的局,隻有解不開的人而已。”佟博自信的說道。
“本座不喜歡嘴硬的家夥。”黑袍人嘲諷道:“閣下若是能破局,盡管證明給本座看。”
“當當當!”屋內兵器碰撞的聲音不覺於耳,佟博卻緩緩的閉上了雙眼,不再理會眼前的黑袍人,隻是用意念與柳凝詩開啟的對話:“柳姑娘,你可發覺了什麽?”
“董純利用身體上的銀色吊墜,將光芒通過太刀反射出來幹擾凝詩的行動。”柳凝詩在傳達意念時略一分神,身體又被劃了一刀。
“若是不能破解二人之間的配合,這一陣便輸定了。”佟博心中正在做出一個賭博式的決定。
“可要怎麽斷開二人的聯係呢?”柳凝詩此時已被刺眼的光芒攪得心煩意亂,劍法亦漸漸散亂。
“柳姑娘!你放著自己優勢不用,無異於舍己之長。”佟博猛然睜開雙眼,因為他已經決定賭這一把。
“自己的優勢?”柳凝詩尋著的佟博的話,突然明白了什麽:“對啊!如果閉上雙目以感知對敵,這些刺眼的光芒不就形同虛設了!不過縱然如此,她們依然會攻擊翔雲哥哥?”
“她二人在攻擊博的時候,必然會分開行動,這便會給我們可乘之機。”佟博嘴角便那詭異的笑容再次浮現:“柳姑娘!記住方才打開機括的感覺,擊倒董純機會隻有一瞬。”
“若凝詩擊中力量對付董純,那翔雲哥哥也會受到太刀的斬擊。”柳凝詩斷然拒絕。
“柳姑娘幾時見過博打無把握的仗?”佟博向柳凝詩傳達了一個堅毅的眼神。
又一陣強光精準的射向了柳凝詩的眼珠,使她產生了片刻的致盲,董純的的軟劍隨即而來。
被逼入絕境的柳凝詩再無猶豫,雙眼一閉,足下一滑,憑借著感知從劍柄下方躲過了致命一擊,同時也與佟博拉開了三尺。
布衣女子又故技重施,雙手持刀奮力揮出,淩厲的斬擊劈向了不能移動的佟博。
“翔雲哥哥!”柳凝詩感知力極強,斬擊飛出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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