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軟筋散裏麵混入了些許黑色染料而已,不出三日那些姑娘身上的黑斑便會完全消散,恢複如初。”
“那便好!”柳凝詩似乎也放下心來,噗嗤一笑:“這種藥的症狀看上去與那蠍毒很是相似,公子如何會有?”
“哎!當初見這藥可以整人,硬從老怪物那邊軟磨硬泡得來的。”佟博想到當初拿這種藥物整蠱他人,也不禁莞爾一笑:“想不到如今還能派上用場。”
“姑娘倒是心慈。”佟博話鋒一轉:“這就算對她倆的小小懲戒,沙爾巴身死,雖非她們所為,卻也與她們脫不了幹係。”
“公子是說,她們也想要沙爾巴的性命?”柳凝詩吃驚的問道:“可她們與沙爾巴並無仇怨,為什麽要這麽做?”
“姑娘可道,為何要選擇軒中的婢女用藥?”佟博突然問了柳凝詩她沒想過的問題。
“要嫁禍左天豪,又為何要對婢女下手呢?”饒是柳凝詩絕頂聰明,一時間也是百思不得其解,隻得搖了搖頭。
“不知姑娘有沒有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佟博笑道:“一連幾日,軒中中毒的隻有賓客而已,包括沐寒蕾在內的一眾人卻一點事也沒有,這合理嗎?”
“公子是說,下毒的人隻對客人下手。”柳凝詩點點頭,她這幾日總覺得哪裏不對勁,現在聽佟博一說,恍然大悟。
“並非下毒之人隻對客人下手。”佟博搖了搖頭,換了一個說法:“若是下毒之人因為某種原因與沐寒蕾達成一致,不得對軒內的婢女下手呢?”
“沐寒蕾與下毒人合謀,毒害客人?”柳凝詩從未往這方麵想過,聽得佟博的推斷仍不住的搖頭:“這似乎不太可能吧,沐寒蕾這麽做,以後誰還敢來這裏,紫煙軒的招牌不就砸了嗎?”
“開始我也覺得蹊蹺。”佟博繼續說道:“可姑娘發現了沒有,自打那裴管事將紫煙軒團團圍住,叫囂著要找出下毒凶手,然後便銷聲匿跡不再出現;而軒中的客人卻因此禁足,接二連三的死去,搞得人心惶惶,這期間可有人管?”
“公子是說,這一切都是閣中與沐寒蕾相互勾結故意如此?”柳凝詩聽了佟博的分析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除了這樣我想不到還有其它解釋。”佟博一臉堅毅,冷聲道:“所以才姑娘讓婢女用藥,不但印證了推斷,還引起了他們的內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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