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凝詩再也感知不到你的功力?你又是何時。。。。。。”柳凝詩見佟博恢複的往日的風采,不禁又驚又喜。
“姑娘可還記得在水陣之中,我為了破陣被水箭射中了丹田!”佟博說出水陣中的激戰,依然顯得心有餘悸。
“當然記得!凝詩當時還擔心了好一陣子。”柳凝詩點點頭,問道:“這難道與翔雲哥哥恢複功力有關係?”
“當然有關係!咒縛便像絲帶緊緊包裹住丹田,使得丹田與筋絡斷了聯係,內力自然無法運轉;若是施術者沒有解除咒縛,想要以自身的力量化解那是難之又難。”佟博微微一笑:“而那支水箭的力量強大,剛好將包裹丹田的咒縛衝開了一個缺口。”
“倒是因禍得福,不過縱然如此,你又怎麽讓別人無法感知你的功力?”左天豪追問道。
“方才說了,這咒縛隻是被打開了一個缺口,並非消失。”佟博仿佛要讓左天豪輸得心服口服一般,耐心的解釋道:“所以隻要將內力緩緩融入咒縛之中,並且通過被打開的缺口與自身筋絡相連,不但外人無法察覺,隻要假以時日,恢複功力也在情理之中;縱然咒縛未被打開缺口,隻要內力足夠深厚,征服它為己所用也並非不可能,隻不過內力隻是控製咒縛,卻難以打破它連接筋絡。”
“不可能,你怎麽可能對咒縛術如此清楚?”左天豪仿佛失去了理智一般,歇斯底裏的大叫:“我難道又輸了?我怎麽可能會輸?”
“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葉虎突然大笑起來:“左天豪,想不到你也有這麽狼狽的一天啊!”
“翔雲哥哥,讓我殺了他為小土豆他們報仇。”看著被葉虎嘲諷而無動於衷的左天豪,柳凝詩拚盡力氣握住龍形匕欲要上前。
“哎!姑娘不必如此!”佟博拉住了柳凝詩,搖了搖頭:“如今左天豪已經是廢人一個,不值得你我出手。”
“即便你們想出手,本座也不會答應的。”正當佟、柳二人說話之際,一個長發半遮麵,毫無血色的白袍人適時的走了進來。
“原來是你!”佟、柳二人一眼便認出,此人正是當日在通往紫煙紙莊的密道之中,贈予苦酒的白袍人。
“李無傷?你怎麽會在這裏?”方才還發瘋般大叫的左天豪,一見白袍人似乎受了刺激一般,質問道。
“你以為本座願意來?還不是主上的意思。”白袍人不緊不慢的陰笑道:“他老人家的意思,便是在你已經不行的時候讓本座來幫幫你。”
“李無傷,你有這麽好?”左天豪似乎十分不待見白袍人,恨聲道:“我看你隻是存心來看笑話的!”
“看笑話?本座可沒那份閑心!”白袍人話音一落,便以鬼魅般的身法閃至左天豪的身後,右手二指輕輕一劃。
“李、李無傷,你竟然敢。。。。。。”左天豪話還未說話,那比常人大一號的首級竟然橫飛出去,身體脖頸部位鮮血噴湧而出。
“這也是主上的意思,沒有利用價值的人便沒有存在的意義了。”白袍人仿佛做了一見稀鬆平常的事,淡淡一笑之後,取出一塊手帕輕輕擦拭著右手的中、食二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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