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與拜弟已經許久未在江湖走動,你能識得咱們,想必也是秘隱中人。”
“哎,算是吧!”佟博輕歎一口氣:“二位既然隱居與秘隱城多年,又何必重出江湖來趟這次渾水,要知道私製火印銀可是掉腦袋的大罪。”
“小子,你可知道在說什麽嗎?”佟博此話一處,房內除了柳凝詩,其餘人心中皆是一震,其中年幼的白發老者更是沉不住氣,獰聲叫道。
“晚輩當然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佟博可不會因為別人色厲內荏而膽怯,他隻是淡淡笑道:“許雲晉前輩三十年前便是金陵城第一造紙高手,入了秘隱右城之後不但技藝未丟,反而造紙技術越發爐火純青,而現今戶部製紙高手巫剛也是您的徒弟;而魏瀚文前輩也不遑多讓,精通各種印泥的製作,任何新品印泥隻要研究數日便會將其製作方式完全參透,戶部印泥製作高手魏北飛也是您的族人吧,想必從您這裏偷師不少!試問二位如此特殊的人物,聚在了一個特殊的地方,不是為了私製火印銀又為何來?”
“無傷!這小子知道的太多,殺了他!”年長的白發老者正是佟博口中的製紙高手許雲晉,此刻他眼中殺意濃烈,聲音冷硬。
要知道白袍人李無傷又何嚐不是如此想法,還未待許雲晉話音落下,那鬼魅般的身形便閃至了佟博身後斜上方,一指點出。
“翔雲哥哥,小心!”柳凝詩瞧著白袍人的身法竟比李鼠還要快上一分,不禁暗暗心驚,恨不得自己有力量上前幫忙。
“姑娘中了封駁之術,一個時辰內切不可動用內力,否則會筋脈盡毀!”佟博傳音給柳凝詩的同時,右肘回旋一擊,朝著李無傷的劍指撞了過去。
“嗤嗤嗤!”李無傷沒想到佟博的反應的如此迅速,劍指撞上他的肘部後立刻飄然而退;佟博右拳放於胸前,被撞擊肘部被紫色雷絲纏繞,隻覺陣陣麻痹之感傳遍右臂。
李無傷一擊不中,立刻單手變雙手,鬼魅般的身形在佟博周圍飄忽不定,時不時的一指擊出,卻又虛虛實實,難以捉摸。
佟博雙目微閉,耳垂微動,雙掌掌心中各自扣著一顆飛蝗石,見招拆招,不求有功,但求無過。
“這小子的身法明明不如我,為何防守會如此嚴密?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