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佟博,正色道:“你為何會這麽認為?”
“閣主若想殺我們幾人,來此後完全可以不必東拉西扯浪費時間,隻需讓這些護衛一擁而上便可。”佟博見陸行雲考教起自己,不禁笑道:“而閣主之所以說一些無關緊要的話拖延時間,不過為了尋找機會將此礙事之人除去;現在目的已達成,所以在下才有此一問。”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陸行雲下意識瞟手持樸刀的黑衣護衛一眼,以笑聲掩飾著自己的情緒:“本閣身為紫煙閣閣主,在自己的地盤上,需要這樣謹慎嗎?方才如此誅殺令狐悲,不過是想陪他玩玩!”
“哎!閣主又何必自欺欺人呢!”佟博笑道:“在下雖然不知閣主如何破去迷蹤陣,可出現在長門殿的時機巧到不像巧合!無傷兄,葉護衛,你們還不舍得以真麵目示人嗎?”
“不愧是佟兄,分析得絲絲入扣!”手持樸刀誅殺令狐悲的正是葉虎,隻見他拉開了蒙在臉上的黑巾,微微一笑。
“佟博,本座可不會忘了先前那一掌!”方才突襲令狐悲的黑衣護衛正是李無傷,拉開黑巾的他露出了那張陰森的麵孔。
“無傷?好的很,鬼某也不會忘記六合村之仇。”鬼麵見到李無傷的功法,也認出了此人便是在六合村襲擊自己之人。
“哼!本座也不介意在此與二位一決高下!”李無傷傲氣十足的說道。
“無傷兄又何必心急,也許你的心願很快便能實現了。”佟博笑了笑,又埋怨起葉虎來:“葉兄!你也太不地道了,明知先皇後居於此處,也不提醒在下,害得我等驚擾了她老人家。”
“佟兄這是哪裏話,葉某若知道這些,以咱們的交情又怎麽會不如實相告。”葉虎畢竟久居京衛府,比之李無傷顯得圓滑許多。
“小兄弟錯怪葉護衛了,他的確不知先皇後居於此地。”陸行雲見佟博以話語敲打自己,心中認可了他的厲害,適時的打起了圓場:“這事也是我的疏忽,沒能事先與眾位說明。”
“哼!這些人真是鬼,明明將我們引入這裏,與司馬欣以命想搏,卻說的冠冕堂皇。”柳凝詩瞧著幾人逢場做戲,小聲對著佟博吐槽起來:“似乎翔雲哥哥的鷸蚌相爭之策,對他二人沒什麽用啊!”
“不過因為利益走到了一起,並非牢不可破。”佟博被柳凝詩吐槽也不在意,低聲回應道。
“為了表示歉意,便由本閣說一說這紫煙閣的來曆吧。”陸行雲見無人回應,尷尬的咳了幾聲:“諸位應該知道,本朝太祖皇帝眾望所歸,得士、農、工、商四大族的擁戴,建立齊國的事情。”
“太祖皇帝在建國時也遇到了很多的阻力與困難,最後幸得士之一族頃力相助,才力挽狂瀾得以建國。”齊太祖蕭擎天建國的故事,柳凝詩聽梁衝說過多遍,是以十分熟悉。
“姑娘說的不錯。”陸行雲衝著了柳凝詩點了點頭,卻有突然問道:“但姑娘可知,在士之一族中,哪三家在建國時功勞最大?”
“吳郡袁家、武昌司馬家以及金陵陸家。”柳凝詩略一思索,說出了三家的姓氏。
“正是這三家。”陸行雲接口說道:“太祖皇帝為了恩賞其擁戴之功,與三家聯姻,亦給了他們莫大的榮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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