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隻是想不通,為什麽看起來那樣真的感情,到頭來隻是謊言。”
“這個……呃……這個……”
闕言難得說話吞吞吐吐,這讓顧清幽又聯想到昨晚闕言說話時也是這樣的支支吾吾,她禁不住問,“闕言,你是不是還有事情瞞著我?”
“這……”闕言看著顧清幽,目光仍舊在掙紮。
顧清幽停下腳步,定定地望著闕言。“你知道我剛才那個問題的答案對嗎?”
闕言一時滯愣,望著顧清幽許久,最後閉了下眼,仿佛在心底經曆過艱難的一番掙紮,這才開口,“其實雋催眠自己忘記蘇沫的同時,也催眠自己去愛你……”
聽到闕言所說,顧清幽身體重重一震。
看到顧清幽的反應,闕言突然後悔自己剛剛所說的,但現在已經晚了。
“你說……”顧清幽的嗓音瞬間沙啞且帶著微微的顫抖,“……說江雋他催眠自己去愛我?”
如今箭已經在弦上,不得不發,闕言隻能硬著頭皮說道,“我想雋是真的希望能夠給予你所有你想要的……”
顧清幽僵凝地望著闕言許久,最後,淚霧漸漸地迷蒙她的眼眸。
闕言是很少看到顧清幽哭的,而且他向來也怕女人哭,立即有些不知所措,忍不住責怪自己,“我真是該死……本來不應該告訴你的!”
這個時候,一名傭人剛好路過花園,看到顧清幽,傭人恭敬地喚了一句,“少夫人。”
顧清幽連忙把自己眼角溢出的隱約的淚水拭去,若無其事地跟傭人點了下頭。
看到顧清幽此刻已經蒼白的臉龐,闕言懊惱不已,隻能安慰,“清幽,即使是這樣的結果,你也要相信,在這個世上,除了江伯父江伯母,你和沐沐就是雋最在乎的人……”
顧清幽深深吸了口氣,遏止胸口蔓延的無盡疼痛,她平靜地道,“我們進去吧……”
……
顧清幽和闕言走進江宅的時候,剛好江雋從二樓下來。
闕言因為自己剛才的多嘴,低著頭,此刻狠不得用亂拳將自己打死。他其實一直都打算隱瞞顧清幽的,可是剛剛得知顧清幽不會跟江雋離婚,他便鬆懈下來……
江雋注意到顧清幽蒼白如紙的臉色,剛剛也從江董夫人那裏得知顧清幽去了顧宅見她母親,以為又是顧心美不肯善罷甘休,江雋摟住了顧清幽的腰,溫聲道,“顧姨那邊你不需要擔心,我說過,她不會再有輕生的念頭。”
沒想到,顧清幽徑直把江雋掙開,沒有看江雋一眼,她邁開了步伐,走向餐廳。
江雋從來沒有被顧清幽這樣疏離過,那一下顧清幽掙紮的動作,讓他的手在空中甩開了一個弧度。
江雋的臉色微微肅沉,眸色深晦地注視顧清幽。
闕言鼓起勇氣,小聲開口,“雋……剛剛我看清幽說她不會跟你離婚,我於是就把……就把你之前催眠的所有情況都跟她說了……所以……”說完,闕言懲罰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江雋自然知道闕言所指的意思,一絲陰鷙掠過黑眸,不悅取消,漸漸被深沉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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