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我答應要跟你攜手到老，所以即使我真的雙腿癱瘓，我也會照顧好你和我們的孩子。”
“對不起……”
“什麽突然說對不起？”他憐愛地擁著她。
“剛才池亦封給我打來電話，他以知道你體內的另一種毒素是什麽而跟我談條件……我打算印證過後，就答應他。”她看著他，如實說道。
“我知道。”
“你知道？”她微微錯愕。
他低下頭，輕輕抵著她的額頭。“我躺在病床上這樣大好的時機，他又怎麽會不做點文章呢？何況，他一定會從暮瀅那裏得知有兩種毒素，正好趁此機會跟你談條件。”
“你都已經猜到了，所以……”她狐疑地眯起眼。
他正色道，“是的，早上你醒來之前，其實我已經醒了，我之所以仍讓你以為我將來會癱瘓在床，不過是等著池亦封給你打電話。”
她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對啊，我真笨，你剛才就說昨天淩晨從美國來的教授已經給你注射的另一種毒素的解毒劑，你應該早就醒來才對。”
他點了下頭，“你睡得很熟……從尼斯回來不過才三天的時間，我卻知道這三天是你有生以來最疲累的日子。”他撫著她柔順的發絲，像是小心翼翼守護珍寶一般。
她深深凝視他，搖了搖頭，“我不累……我隻要你沒事。”
他低頭在她額頭落下一吻，鄭重地承諾，“我以後都不會再讓你擔心，我保證。”
她緩緩地閉上纖長的濃睫。“我相信你……但是，我是不是又讓你失望了？”
“嗯？”
她抬起頭，睜開眼，清澈明亮的瞳眸對上他溫柔的目光，“我差一點要答應池亦封。”
他平靜說道，“我為什麽會對你失望？”
“我答應你不再離開你，可是我……”
她話未說完已經被他柔和的聲音打斷，“我知道你不是不能接受我癱瘓，而是你認為我這樣驕傲的一個人，如果雙腿癱瘓，對我來說可能生不如死……所以你不惜跟池亦封做交易，隻為保住我的尊嚴。”
沒想到他這樣了解她，她當下就已經有些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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