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一瞬間以為她還是她之前認識的那個池律師。
“你們都出去吧！”
池亦封吩咐暮榮等他的手下。
暮榮等人隨後退了下去，令偌大的VIP包廂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她在池亦封對麵的位置坐了下來，因為知道江雋掌握著她的行蹤，她亦沒有什麽畏懼，直接開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江雋體內的另一種毒素是什麽了吧？”
池亦封放下手裏的咖啡，深邃地看著她，始終耐心的溫和的聲音，“我幫你叫了棗茶，對孕婦有益，你先潤潤喉。”
她冷漠道，“不用，我們直接談正事就好。”
池亦封深濃的眼睛裏掠過痛意，喉結動了動，艱澀道，“為什麽我們不能好好說話呢？我不要求我們能夠回到小的時候，但至少你可以把我視作是你認識的那個池律師。”
她別開眼，依然沒有溫度地道，“我認識的池律師，他不會眼睜睜地看著草芥人命的事情發生！”
池亦封緊緊皺眉，“我沒有你想得那麽壞，我所求的不過隻有一個你罷了，至於暮瀅找暗天使對付江雋，你知道的，暗天使既然已經幫助暮瀅，就不是我想阻止就能阻止的。”
她冷冷一笑，“但就算你能阻止，你也不會阻止，不是嗎？”說完，她才轉過臉，目光冰冷地審視他。
池亦封深深吸了口氣，淡聲道，“是的，就算我能阻止暗天使，我也不會阻止，因為，江雋曾經給了你那麽多的欺騙和傷痛，他根本就不配跟你在一起……你難道忘記了你獨自在倫敦三年而他卻對你不聞不問嗎？”
她清冷道，“這隻是你以為的……我和他之間的事情，隻有我和他最清楚。”
池亦封眼底受傷的痕跡愈加的明顯，嗓音低嗄，“不管他這個人如何，即便他現在愛你，他也不及我愛你的千分之一……你知道過去那些年我花費了多少精力去找你嗎？”
她立即搖頭，表現出厭煩，“我不想聽你說以前，因為這些都是過去的事情，你我都不可能再回到當初……我現在隻希望你把另一種毒素的名字告訴我，我將如你如願跟你離開。”
池亦封閉上眼，從他略微顫抖的手臂，她看出他此刻在壓抑著心頭的疼痛。
她本沒有這樣殘忍，她和他昔日的情誼她也清楚地記得，可她隻要記起他縱容暮瀅對付江雋，害得江雋下半生差一點就要在輪椅上度過，她就心如刀絞，再無法給予一絲仁慈。
好一會兒，池亦封才睜開眼，慢慢地說道，“我要的離婚協議在哪裏？”
“我沒有帶離婚協議過來，因為我可以跟你走，並且未來永遠都不再出現在江雋的世界，我卻沒有辦法在這個時候要他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說這番話的時候，她腦海裏一直晃過江雋躺在病床上的樣子，眼睛不覺便已泛紅，漸漸濕潤。
池亦封目光陡然一亮，屏住了呼吸，“你真的願意跟我離開？”
她正視他的目光，“你不是說你為了我可以放棄暮氏嗎？現在我願意跟你去一個江雋永遠都找不到我的地方，所以，那一紙離婚協議也已經不重要。”
池亦封情緒激動，抖著聲道，“為了你，我當然可以不要暮氏……你該知道，對於金錢，我從來就沒有任何的眷戀，否則過去那麽多年我也不會遲遲都沒有跟暮氏的人相認。”
她拿起放在一旁的手袋，起身，“那就走吧……你現在把江雋體內的另一種毒素告知江雋的醫生並得到驗證，我就現在跟你上飛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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