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了一聲。“他對我從來就沒感情……以前是別有目的，後來大概真的有些同情和憐憫，所以給了我一點溫暖……”
“你忘記了她得知你‘不孕’，直接取消跟離家的婚事，把你從米蘭接去巴黎。”顧清幽提醒。
暮瀅依然是淡漠的神情。“我怎麽會不記得，那時候也算是我遇到他以後最快樂的時刻之一……但原來這些疼愛和憐惜都是可以輕易瓦解的，當他知道我欺騙他，他完全沒有給我留一點點的自尊，把我罵得體無完膚……這樣的他，不是我印象中那個疼愛我的‘哥哥’，讓我感到可怕。”
顧清幽輕輕歎一聲，“這件事也的確有些讓人難以理解。”
顧清幽心底自然是清楚原因的，但她不會告訴暮瀅，因為現在是對暮瀅和關予漠的一個考驗。
暮瀅微微微起眼，陷入深思。“我有時候在想，他會這樣動怒，會不會是因為我去找了江雋幫忙？”
顧清幽微微一滯，沒想到暮瀅原來這樣的心思細膩。“……是嗎？”
暮瀅眸色深深內斂，緩聲道，“我想就是這個原因……我按照江雋的辦法去‘算計’他，他怎麽能夠隱忍？要知道，江雋是奪走你的那個人，他心底最嫉妒的那個人。”
顧清幽沒有作聲。
暮瀅繼續說道，“不過僅僅因為失了麵子，就對我勃然大怒，可見他對我是有多麽的不在意！”
顧清幽如實說道，“我想不僅是麵子問題，這件事大概也勾了他對我的恨，讓他想起那些不痛快的記憶。”
暮瀅輕輕一笑，然後閉上眼。“總之，我就是招之則來揮之則去，他生命裏的可有可無。”
顧清幽陪著暮瀅一起在草地上躺下來，忽然想起上次見過徐湛送暮瀅來過這裏一次，好奇地問，“那個徐公子……他好像對你不錯，還很努力在追求你，你有考慮過嗎？”
暮瀅回答，“我現在還沒有動心，希望以後能動心。”
“但是動心就是第一眼的事情，如果你對他沒感覺，應該以後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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