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椅上,閉眼小憩。
他不習慣午休,但接管闕氏集團這些日子,由於每日的行程負荷,因此這幾日便會在中午選擇小憩片刻,不允許任何人打擾。
突然,他猛地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似乎過了一個噩夢,滿頭都是冷汗。
他目光急切地尋找安雅如的身影,才發現自己是在辦公室,而非夢境裏的情景,他頓時鬆了口氣,開始回想剛剛的那個夢。
直到此刻,他仍感到後怕。
是的,他居然會夢到雅如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畫麵,任憑他怎麽叫喚,她就是不醒……
那一刻他在她的床邊哭泣,告訴她,隻要她願意醒來,他願意放棄一切……
闕言不知道這個夢意味著什麽,但他真的很想很想安雅如……
從所未有的想,迫切地想要看到她。
於是,抹去額頭上的冷汗之後,闕言把徐然喚了進來。
徐然看到闕言的臉色不是很好,關心問道,“闕總,您休息得不好嗎?”
闕言坐直身體,似乎還沉浸在夢境裏的恐懼之中,雙手交握抵著額頭,閉著眼,調整著自己的心境。“這兩天雅如都在做什麽?”
徐然感到闕言有略微的異常,但不敢過問。“安小姐沒什麽特別,每天都專心致誌帶著孩子……哦,今天是秦淺兒子的生辰,安小姐應該有去覃家出席覃家為孩子舉辦的生辰宴……”
“嗯,把她在現場的照片發給我。”想到夢境裏的情景,闕言此刻隻想看到安雅如安好。
“是。”徐然趕緊去打電話。
然而,在得到現場的照片之後,徐然卻猶豫不決,不知是否要拿給闕言過目。
闕言已然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看到徐然糾結的樣子,沉聲問,“怎麽了?”
徐然吞吞吐吐的聲音道,“現場的照片……照片……”
闕言不耐地皺眉。“發來。”
“是。”
徐然隻好硬著頭皮,將照片發到闕言的手機裏。
闕言打開手機,怎麽都沒有想到,第一張照片裏看到的就是蘇頤澤抱著安雅如的畫麵。
闕言本就皺起的眉心此刻陷得愈深。“蘇頤澤還在糾纏她?”
徐然微微抬起頭,道,“好像又是巧合……蘇頤澤和覃衍是好友,蘇頤澤也是應邀出席生辰宴。”
闕言討厭這樣的巧合。“蘇頤澤為什麽會抱著她?
徐然囁嚅地回答,“當時安小姐突然身體不適,蘇醫生便及時送安小姐去醫院……”
闕言將手機握得很緊很緊,直到骨節分明的修長手指失去血色。“身體為什麽會這麽差,連續幾次都送去醫院?”
他此刻的責怪,更像是心疼。
隨後,放下手機,按下辦公桌麵上的內線電話。
不一會兒,秘書從外麵進來,恭敬地低頭,“闕總,請問有什麽吩咐?”
闕言目光深諳,沉聲道,“將我未來三天的公事全都往後推延,這三天我有私事要處理。”
“是。”
秘書退下之後,闕言離開真皮座椅,撈起放在座椅上的西裝外套,吩咐,“準備飛機,現在就去C市。”
“是。”徐然連忙去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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