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迅速地被淚水蒙蔽，她哀弱地低下頭去。“他跟我說季思兮為他付出了很多，他無法辜負她，所以……他也許並不愛季思兮，隻是季思兮為他付出了很多，他感到愧疚……”
“蘇沫……”
她沒有給覃衍說話的機會。“我們在馬德裏的時候，過得真的很開心……我覺得他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才是最開心的，所以他跟別人在一起的時候，怎麽都比不上和我在一起的時候開心，對嗎？”她開始語無倫次。
覃衍無奈，緊緊地抓住了她的雙手，逼著她被淚液浸濕的目光看著他。“你給我冷靜一點，行不行？他要是不愛季思兮，他們那麽多甜蜜的照片是怎麽來的？”
她終於無法遏止，痛哭出聲，“我……我真的不想失去他……”
覃衍拿出西裝口袋裏的方巾，遞予她。“快別哭了，不然公司裏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你……”
她全然不顧，祈求地看著覃衍。“真的沒有辦法了嗎？我真的沒有辦法讓他重新愛上我嗎？”
覃衍脫下西裝外套，披在因抽泣身體顫抖的她身上，沉聲說道，“你這樣哭下去，你肚子裏的孩子會受到你的影響的。”
她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這才遏止出了抽泣聲。
覃衍隨即摟著她的肩膀，一起走向他的專屬電梯。
然而一直到電梯裏，她的眼淚還是沒有停止。
“我和你認識這麽多年，你向來驕傲堅強，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哭。”電梯緩緩上升的時候，覃衍這樣說道。
她已無力地靠在電梯鑲嵌的鏡麵上，但開始抬手抹去眼角和臉頰上的淚水。“覃衍，也隻有在你麵前，我才敢哭……因為在其他人麵前哭，隻會顯得我咎由自取。”
“你剛剛問我是否有辦法挽回單衍……那我問你，你跟單衍表白過你的心意嗎？”
“我想過的，但我覺得已經沒有意義，因為他已經愛上另一個人……”
覃衍雙手插進了褲袋裏，笑著搖頭，“你連跟他說的勇氣都沒有，又怎麽能期望得到他的回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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