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闕言跟著從沙發上起身,認真道,“即使你已經決心跟別人在一起,我認為你應該跟蘇沫做個了結,再怎麽說為了跟你在一起,她跳進了海裏,雖然救活,現在已經有了嚴重的心髒病……”
江雋的臉上仍舊沒有任何神色上的變化,徑直邁開了步伐。
闕言對著江雋的背影,最後說道,“明天早上十點,在威尼斯酒店,霍雨桐會騙蘇沫來,至於你去不去,這就由你自己決定。
……
顧清幽是在口幹準備下樓喝水的巧合下,無意間在樓梯旋轉的位置聽到了闕言和江雋的對話。
因為聽到陌生的“蘇沫”二字,她的腳下當時就像是生了根一樣,即使知道這樣偷聽他們的對話不應該,卻還是沒有辦法挪動自己的步伐。
女人的第六感是極準的,果然,接下去闕言和江雋的對話就證實了她的猜想,蘇沫正是江雋心底的那個人。
空闊的江宅大廳,闕言的話卻一字一句清晰地飄進她的耳朵裏。
齊遠恒,蘇沫,逃跑,傷心,跳海,心髒病,見麵……
這些詞語突然就像是冷硬的食石頭,重重地敲擊著她的心。
原本以為腳已經踩在白色浪漫的雲朵上,突然又好像墜落進了深不見底的黑海中,被黑暗包圍。
一直到她看到江雋上樓,她這才回過神來,回到房間……
江雋回到房間的時候,她已經去了浴室。
無措之餘,她打開了沐浴的水龍頭,佯裝在放水洗澡。
江雋得知她在洗澡,因為看到她放在床上的睡衣並沒有帶去浴室,他皺了下眉,“清幽,你拿了衣服去浴室嗎?”
顧清幽深吸了口氣,連忙回複,“哦,我忘記拿了……不過你不要幫我拿進來了,我等會兒穿浴袍出去。”
“好。”
聽到房間裏沒有再有什麽動靜,料想江雋此刻正坐在沙發上翻閱財經雜誌或是在看文件,再或者是沉靜在他的思緒裏,顧清幽讓自己靠在浴室的房門上,盡量保持冷靜。
不,她不能心慌。
從江雋的表現來看,他並沒有對蘇沫有多少的眷戀,還有,江雋明天是否會去見蘇沫這也是個未知數,她不應該無措……
她應該要相信他。
是的,在他們已經敞開彼此的心扉接納對方的時候,她更應該相信他。
即便闕言說的事實,蘇沫和江雋當年的分開可能有誤會的存在,她也要相信,江雋不會再回頭……
是的,他肯定不會再回頭的。
過去的事已經過去,五年的時間,即使你以為深刻入髓的感情,也可能早就已經在你的心底淡忘,而且,他們現在相處得很愉快,她能從他的眼睛裏看到,他對她的寵溺是真實的,也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在不知不覺中,她已經在他的心底占據了一席之地。
想到這裏,顧清幽隨即走到淋浴的蓮蓬下,沒有脫衣服,任由冷水的澆注,讓自己保持著清醒,也讓自己被著冰冷的水麻痹,無暇再無思索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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