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那個住在安家的女人看到了這個東西會怎麽想呢?陳慧茹臉上緩緩浮起一個莫測的笑容。
寧凝歌回到臥室才冷靜下來。
自己這樣算什麽呢?如果被那些靠奪人眼球為生的娛樂雜誌捕捉到,肯定就會有個大大的標題,寫著“絕望正室讓位小三,為愛屈服倉皇逃竄”吧。
真是可悲。
她驀地想起了那句歌詞——曾以為你是全世界,但那天已經好遙遠。
全世界啊,她的全世界是什麽呢?
被院長他們收留的時候她還很小,所以沒有小時候的記憶,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哪裏,怎麽被院長收留的。她就像是一個沒有根的人。
沒有根的人,豈不就是像浮萍那樣嗎?
這就像是一個詛咒。十八歲之後,她的生活,確實是像浮萍一樣,從一個地方,流浪到另一個地方。
因為她要不停的工作,才能養活尚需要人照顧的凝言和凝語。
院長因為兒子的病沒辦法再治了而注銷了這個孤兒院,政府的人說要把凝言和凝語兩個人送到別的孤兒院去,寧凝歌看著凝言和凝語哭著鬧著喊她姐姐的樣子,心疼極了,跑過去向那個工作人員求情,自己更是發誓可以養活他們兩個人。
說得容易,可是對於她一個才滿十八歲,沒有接受過高等教育的女孩子來說,找到一份足以養活兩個孩子的工作談何容易?
三年來,如果不是漸漸長大的凝言凝語乖巧懂事,從來不讓她操心,如果不是樂禕一直陪在她的身邊,給她鼓勵和支持,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才能堅持下去。
寧凝歌打開抽屜,從最裏麵小心翼翼的取出一個小盒子,打開來,裏麵靜靜的躺著一枚用曲別針做成的戒指。
從得到這枚戒指開始,每次她有什麽傷心的事,有什麽委屈的事,都會把這枚戒指拿出來。小的時候可以戴進去,大了之後戴不上了她就眼睛都不眨的看著。仿佛這枚戒指裏麵蘊含著無窮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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