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而挺拔的身影,一步一步的向她走來,就像王子一樣。
王子啊?是每個小女生小時候做過的夢裏麵的那個王子嗎?
不,不是,他不是王子,他是撒旦,他是讓她有了希望然後又讓她陷入更深的絕望的撒旦。
寧凝歌本能的往後退,身體抵著冰冷的牆壁時她才發現她已經無路可退,而此時,安夜曜已經停在了她的麵前。
“你在幹什麽?”明明想用一種安慰式的口氣對寧凝歌說話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在她麵前說話的時候,總是不自覺地想對她惡劣一點。
“不要你管。”寧凝歌別開頭不看他。
“不要我管?”安夜曜火氣一下子就上來了,“你不要我管你在我的房子裏撒什麽潑?起來,下去吃飯!”說完就要去拉她。
沒想到寧凝歌看著他越來越近的手,像是受了什麽巨大的刺激一樣,有些歇斯底裏的說道:“你走開,你不要碰我,我嫌你髒!”話一出口,寧凝歌自己和安夜曜都愣了。
安夜曜最先反應過來,臉色變得鐵青:“嫌我髒?寧凝歌,你憑什麽嫌我髒?我都還沒嫌你!”
寧凝歌麵色慘白,抱著自己的膝蓋,在牆角不發一語。
“嗬嗬,你嫌我髒,好啊,那你走啊。”安夜曜覺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掐死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惡狠狠的說道,“你給我滾,我再也不想看見你!”
說完便冷酷的走出了臥室。
寧凝歌拚命的止住了哭泣,慢慢的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終於還是維持不下去了麽?這段名存實亡的婚姻。
她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很快就收拾好了。還是像她來的時候那樣,很簡單的一個小箱子,她下意識的想要去找到自己的結婚證,卻在翻遍了所有櫃子之後才想起,自己的結婚證早在去民政局領證的那天就被曜拿走了。
“沒什麽,就是怕你把它撕了,我以後離婚還要靠它呢。”
那天他說的話還言猶在耳,原來這麽快,那天的話就要兌現了。
真是一語成讖。
寧凝歌拉起箱子,捏了捏衣服內袋裏裝著的那個小盒子,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安家。
安夜曜沒吃晚飯,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看著山道上的那個纖細的身影。
果然硬氣,說走就走。
安夜曜說不清楚自己心裏湧上來的到底是憤怒還是失落。哼,她以為她寧凝歌是誰啊,居然還敢嫌棄他?再說了,他自認為雖然算不上坐懷不亂的柳下惠,但是至少從未對她有過什麽過分的舉動吧。如今呢,他再怎麽克禮自持,在她的心裏,他都髒!
越想,心中便越來越難以平息憤怒,安夜曜索性拉上窗簾,倒了一杯烈酒,狠狠的灌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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