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求之不得。
“不過,他要是以為生一場病凝歌就會因為心軟回到他的身邊,那他就是在做夢!”樂禕氣勢軒昂的說,“我才不會允許凝歌這麽快的就回到安夜曜的身邊呢!沒門!”
許康寧哭笑不得——誰剛剛還滿是揶揄的用安夜曜開寧凝歌的玩笑來著?
寧凝歌站在廚房,她剛剛在醫院的時候就問了醫生,醫生說安夜曜可以吃一些清淡的流質食品。她想著,要不要給安夜曜熬點粥送過去。
“安夜曜生病了,你知道嗎?”景妍看著落地窗前站著的安夜昭,問到。
自從他們和蘇木開始聯合之後,她害怕再繼續住在安家安夜曜會察覺出什麽蛛絲馬跡,便搬了出來,住在安夜昭找的房子裏麵。
安夜昭沒回答她,整個身子沐浴在徐徐升起的陽光之中,嗯,今天果然是個好天。
景妍忽然想起來現在的安夜昭已經是安氏的副總裁了,這幾天安氏的所有事務幾乎都是他和簡凡在打理,他自然知道安夜曜生病住院的消息。
“他……”景妍咬了咬嘴唇,“他病得嚴重嗎?”
“景妍。”安夜昭終於有了反應,“你不覺得你來問我這個問題很不合適嗎?從我的角度來看,我自然很希望安夜曜能多住幾天院。”
“可是公司的事情你能說得上話的機會還沒有簡凡多。簡凡和你不是兄弟,自然不會在乎到你的感受。其實你現在在安氏的權力,隻集中到了很小的幾塊非主營利潤的板塊上麵。”景妍一針見血,“安夜昭,你這個副總裁,其實當得很惱火吧。”
“你……”安夜昭的手攥成了拳頭,“簡凡對我有戒備很正常。但是這隻是暫時的。他雖然也是安氏的股東,但是所擁有的股份數遠遠不及我。隻要有什麽重大的事情出現,做決策的人隻能是我!”
“到時候,安夜曜身體也該好得差不多了吧。”景妍涼涼的說道。
安夜昭怒極反笑:“景妍,你不要老是在這裏挑戰我的底限。我告訴你,安夜曜做手術之前,簡凡去找了寧凝歌,讓她回到安夜曜身邊……”
“你說什麽?”景妍整個人猶如墜到了冰窖裏。
“寧凝歌陪著安夜曜做手術,又在醫院裏陪著安夜曜整個晚上,安夜曜生病的時候,想到的人隻有一個寧凝歌……景妍,再看看你,為了他在這裏魂不守舍,別人可曾想過你一分一秒!”安夜昭很明白景妍的罩門在哪裏。
安夜曜曾經放在她身上,而現在早就已經不屬於她的那顆心,是景妍心裏永遠的痛。
她嫉妒,恨!
可是,她現在還不能對寧凝歌怎麽樣。蘇木答應和他們合作的時候,提出了一條很重要的條件——不管怎麽樣,都不能傷害到寧凝歌,否則合作立即終止。
所以景妍再怎麽恨,都隻能憋在心裏。
看著景妍扭曲而不平的臉,安夜昭覺得這樣挺好的。
“是,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來……嗯,那個工程先停工吧……好……”安夜昭背對著景妍在打電話。
掛了電話,他唇角勾起一個滿意的笑容——蘇木果然是一個很好的合作夥伴,動作非常快。
“誰的電話?”景妍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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