匙就走了出去。
簡凡在他的辦公室裏看著安夜曜離開的背影,笑眯眯的給蘇木打了個電話。
跟著請帖上麵的地址,安夜曜來到了蘇家。
一路上,凝歌的樣子,都在他的腦海裏揮之不去。
這是寧凝歌,他的寧凝歌……不管他和她變成了什麽樣子,她都是他愛著的女人,都是他的妻子。
而此刻的酒會上,則並不平靜。
所有人都知道了蘇木的妹妹就是安夜曜的老婆,而且這三年還沒看望過一次安夜曜。加之今天安夜曜作為安氏國際的總裁,卻並沒有到場……眾人的流言蜚語就像是長著翅膀,迅速在酒會上流傳著。
凝歌站在桌前,手上端著一杯紅酒,沒去理會那些流言蜚語。
蘇木去和幾個生意上的合作夥伴談事情去了,她一個人百無聊賴的站著,臉上卻還帶著精致完美的笑容,如果不是蘇木讓她一定要堅持到最後,她早就甩袖離開了。
終於明白了為什麽安夜曜不喜歡參加這種酒會,真是無聊透頂。
另一邊,也有三個無聊透頂的人……
“安夜昭,怎麽樣,如願以償的看到了寧凝歌,而且三年裏還變得越發楚楚動人,是不是很激動啊?”景妍涼涼的說道。
“景妍,你別忘了,今晚你才是我的女伴。”安夜昭不滿的瞥了景妍一眼。
“安夜曜怎麽沒來?”葉遠天突然問道。
景妍臉上閃過一絲不甘——她本來就是想要來看看安夜曜如今變成了怎麽一副落魄的樣子呢,結果安夜曜根本就沒來!
“大概是沒資格來吧。”安夜昭平靜的說,“安氏已經大不如前,安夜曜也不過是才回去幾天而已。一個坐了牢的人,蘇木怎麽可能邀請他。”語氣裏滿是嘲諷。
景妍聽著,心裏有些發冷。
“看著寧凝歌就一個人這樣站在那裏,還真是可憐呢,要不然,我們過去看看她,怎麽樣?”葉遠天陰險的笑了笑。
“寧小姐,好久不見。”
凝歌抬頭看著站在自己麵前的這三個牛鬼蛇神——安夜昭,葉遠天,景妍。
“好久不見?”凝歌嘲諷的笑道,“我們什麽時候見過?”
葉遠天臉色一白,有些陰鶩的看著凝歌:“寧小姐口才很好嘛。看來,這三年在國外學了不少東西。”
“沒錯,我是在國外學了不少東西,比如,會咬人的狗不叫。”凝歌提腿欲走,“請你們讓開!”
“喲,還帶著鑽戒呢!”景妍瞟見了凝歌手上的鑽戒,眼中劃過一抹嫉妒,“寧凝歌,你不會告訴我,這是你們的婚戒吧?”
這樣精致的做工和簡約的風格,一看就是安氏珠寶的手筆,或者說,安夜曜的手筆。
“這不用你管。”凝歌下意識的把手放到身後不讓景妍看到,“讓開!”
“你要不要臉啊,都已經消失了這麽久了,還以為你是安家的媳婦嗎?安夜曜坐了三年的牢,你卻在國外逍遙,想必是完全忘了這個人了吧。你怎麽還有臉戴著他的鑽戒!”景妍抑製不住自己的怒氣。
“景小姐,”凝歌不卑不亢的說道,“這枚戒指是我的,我想怎麽樣就怎麽樣,你無權幹涉。另外,我好心好意提醒你一句,這裏是我哥哥辦的酒會現場,你要是敢在這裏撒潑,別怪我把你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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