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架了呢?”
“鬱卓爾!”安夜曜臉色已經黑得不能再黑了,“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纏著凝歌,別怪我不客氣!”
鬱卓爾微微一愣。
他知道自己的這個情敵,從小養成的習慣讓他從來不打無準備的仗,因此得知安夜曜這個人存在之後就立馬對他進行了調查,他不是一直都以冷漠和冰冷著稱嗎,怎麽現在會這麽激動?
鬱卓爾臉上勾起一個緩緩而詭譎的笑容:“我就是愛寧凝歌,你能把我怎麽個不客氣法?”
“就算是用我這條命,我也要保護凝歌不受到任何的傷害。”安夜曜堅定的說,“鬱卓爾,也請你,不要給她帶去麻煩。”
“給她帶去最多麻煩的好像是你吧。”鬱卓爾針尖對麥芒,“要我提醒你嗎,安夜曜。”
安夜曜臉色刷的變得煞白,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我們是經曆了慘淡的當初。”安夜曜深吸一口氣,說道,“但是重要的是現在,我們互相愛著對方,矢誌不渝。”
“矢誌不渝?”鬱卓爾輕輕地重複了一遍這個成語,似乎是在回想它的意思,又似乎是陷入了某種難言的情緒之中。
“對,矢誌不渝。”安夜曜眼神堅定的看著鬱卓爾。
鬱卓爾忽然就後悔自己答應安夜曜出來……
其實對寧凝歌感興趣,也並不是什麽浪漫的一見鍾情,而是如細水長流一般的緩慢而漸進。
第一次看見她的時候,在克裏斯蒂安宮的廣場上,清晨的第一抹陽光灑在她的身上,她閉著眼睛,唇角的微笑卻沒有染上陽光的溫度,依舊是冰冷而沉默……
北歐的陽光是那樣的稀少而金貴,他以一個畫師的身份站在廣場上的時候,便一眼就看見了沉默的寧凝歌。
為她畫畫,也不過是看著那樣美好的一個女子卻日日惆悵的看著東方,心有不忍而已。
心有不忍?
鬱卓爾突然為自己想到的這個詞而覺得諷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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