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說道:“夫人的鑰匙可真多啊,為夫為了配一套一模一樣的鑰匙出來可真是煞費苦心……”
“你……”寧凝歌現在真的是欲哭無淚——安夜曜你真的是一天不腹黑你就要去死麽?!
“夫人剛剛對為夫如此熱情,現在又對為夫不聞不問,為夫好傷心啊……”安夜曜“風*情%萬種”的走了過來,笑著說道。
寧凝歌隻覺得一陣頭皮發麻——你能想象一個平日裏冷漠得像塊冰山的人突然滿臉笑容的跟你撒嬌的樣子麽!好恐怖的有木有!
“怎麽,夫人剛剛摔疼了嗎?怎麽都不理為夫了?”安夜曜調笑著說道,“可是剛剛夫人都摔在了為夫的身上,痛的應該是為夫才對啊,夫人怎麽會疼呢?”
“安夜曜……”凝歌無力的哀歎到,“你能不能直接給我個痛快……”求你了,別再跟我放電了,你個妖孽!
安夜曜微微一愣,然後又綻開了一個大大的笑容:“為夫愚鈍,夫人這竟然是在邀請為夫麽?夫人別急,這裏是夫人的娘家,我們可以回家再做,為夫忍得住……”
“安夜曜!”凝歌抓起身邊的一個枕頭就向安夜曜丟去。
這個妖孽!妖孽!!
於是那個不平靜的晚上,凝歌被他折騰的迷迷糊糊的時候,耳邊還回響著安夜曜陰魂不散般的聲音:“夫人,對為夫的表現可還滿意?”
“安夜曜你給我滾……”寧凝歌實在是沒有力氣來回答他了,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
安夜曜輕輕鬆鬆的接住了凝歌的手,然後把她往自己的懷裏一拉,輕笑了一聲,說道:“夫人,好好睡吧,晚安……”
即使安夜曜已經簡簡單單的就從心理上讓對方潰敗了,但是那人也算個硬氣的,即使心裏一點底都沒有了,還是堅持著不肯撤訴,因此三日之後,他們還是在公堂上見麵了。
因為這次的案子裏,還狀告了蘇氏和安寧國際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的事情,因此即使不是第一被告人,安夜曜也出現在了庭審現場,當然,還有寧凝歌。
蘇木是蘇林東的代理人,和律師一起坐在被告席上,而那天和安夜曜一起喝咖啡的那個倒黴蛋,現在正和一個頭發梳得一絲不苟的律師坐在原告席上。
安夜曜仔仔細細的打量了那個人一眼,眉毛微不可測的蹙起——這個人,並不像是心裏沒有一點底的樣子……是他低估了這個對手的承受能力,還是對方手上又掌握了新的證據?
寧凝歌也有些緊張,安夜曜看著鼻尖在微微冒汗的她,忽然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
凝歌像是被驚了一下,轉頭看著安夜曜的時候,眼睛裏已經有了些許的淚光,安夜曜一驚,有些擔心地問道:“凝歌,怎麽了?沒事的,我們一定會贏的。”
“我是在想……”寧凝歌有些心疼的看著安夜曜,“那個時候,我走了之後,是不是也是這樣子,你一個人坐在被告席上,然後聽著那冰冷的判決,身邊連個陪伴的人都沒有……”
安夜曜沒想到凝歌心裏想的居然是這件事情,眼光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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