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機器吧。而且他們很多都沒有舞蹈基礎，要從頭開始學，我辛苦一點倒沒什麽，可是他們還要趕通告，還有學這學那……”
“這就是他們享受榮譽所要付出的代價。”凝歌眼神深邃，“任何一個人想要獲得成功，總要在旁人看不到的地方付出點代價的。如果這些都承受不了，他們也無法承受成名之後的工作壓力和工作強度。”
“所以今天的事情，還是我錯了嗎？”顧淺幕忐忑的問道。
凝歌歎了口氣，說道：“是，是你錯了。但是沒關係，簡凡既然會允許我直接把你從會議室叫出來，就證明他沒有生氣。”頓了頓，凝歌帶著笑意說道，“你才來安寧可能不知道，簡凡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之前的大型會議都要靠他來活躍氣氛的。”
簡凡？顧淺幕微微一驚，旋即恢複常態：“是嗎，那我就放心了。”
會議結束之後，簡凡回了辦公室，雖然寧凝歌把顧淺幕帶走對當時的情況來說無疑是最好的，簡凡卻還是有些心煩意亂。
門被敲響，簡凡有些不耐煩的說道：“進來。”
進來的卻是顧淺幕。
“你……”簡凡愣了。
“總監，對不起。”顧淺幕彎腰給簡凡鞠了一躬，長長的頭發順著她的動作傾瀉而下，“很抱歉我今天在會議上實在是過於衝動了，請您原諒。”
“顧淺幕你……”簡凡覺得整個世界都玄幻了，“寧凝歌到底給你說了什麽，你居然立馬就變得服服帖帖了？”
顧淺幕抬頭看著簡凡，發絲微微有些淩亂，精致而小巧的臉蛋上染了一絲紅暈：“寧小姐告訴了我很多東西，所以我來向您道歉了。”
真奇妙，就像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一樣，不過是寥寥幾句話，也沒有多深入人心，可是偏偏把顧淺幕心裏還糾結著的那點學校讀書人的所謂操守和工作之間的矛盾打開了。
所以此刻，她站在簡凡的麵前，以一種下屬的身份，平心靜氣的承認著自己的錯誤，眼神明亮，雖然心裏微微有些小緊張，但是那都可以忽略不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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