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開,你就要一直逃避,甚至一輩子都不見凝歌嗎?”
……
安夜曜簡短的話,聽在蘇木的耳朵裏,卻是如同振聾發聵一般,他也情不自禁的問自己:“蘇木,我問你,如果你的心結有一天不打開,你就要一直逃避,甚至一輩子都不見凝歌嗎?”
一輩子不見嗎?
不,怎麽可能?!
就算他和寧凝歌此生再無可能,她終究是他的妹妹啊,自己當初發了誓要保護的妹妹啊!
那自己這樣一味的躲著她,又算什麽呢?
“不會的……我不會不見她的,我不會的……”蘇木有些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仿佛是剛剛喝的酒現在開始上臉了,蘇木臉色微紅,襯得眼睛裏都有了血絲。
安夜曜淡淡的看著蘇木,想了想,說道:“可是你的所作所為,不是都應正了我的話嗎?如果你不會,為什麽三年來你不主動去聯係凝歌,為什麽你不回國來看看她,為什麽你要玩兒消失,為什麽你絲毫不關心她到底過得開不開心快不快樂?!”
“誰說我沒有絲毫的關心?”蘇木臉色一痛,聲音也低沉了許多,“安夜曜,如今我和你立場,心境都不同了,所以你可以這樣平靜的指責我,可是我卻想反問你一句,如果此時此刻,你是我,你會怎麽想?”
安夜曜一愣。
是啊,他一直在責怪蘇木采取這樣消極的方式對待寧凝歌,可是卻沒有想過,如果他是蘇木呢?當得知了自己深深愛著的女子是自己的同父異母的妹妹,還要親手把她送到別的男人的身邊,微笑著看著她祝她幸福……這樣的殘忍,所帶來的疼痛,足以痛入骨髓。他又憑什麽要求蘇木可以這麽輕易的遺忘與麵對?
常言道,時間能撫平一切傷口。可是那也要看是什麽傷口。無關緊要的事,無關緊要的傷,過不了十天半個月就能痊愈,可是有的傷口,要耗費數月,數年,甚至數十年的時間,都無法撼動分毫。
情能見血封喉,這就是它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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