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部分原因是覺得神童王勃與自己同病相憐吧,前者沒有逃脫命運的掌控,那麽自己呢?
會不會也要被天道無情的摁死在某個不為人知的陰溝裏?
王勃留下了這篇千古之作流傳於世,自己又留下了什麽呢?
不知不覺間,夜已深,楚千嵐依舊躺著未動,他腦中回想著的,依然是恨天高三個字。
身下的閣樓中傳出一陣輕微的響動,還是不能將楚千嵐的思緒打斷。
很快,一個人影從另一側翻身上到樓頂,輕盈的躺下。
南昌的夜色燈火輝煌,所以這裏也並不幽暗,隻是來人萬萬沒想到滕王閣的樓頂居然會躺著一個人,所以她躺下去的時候並沒有看見楚千嵐。
“恨天高啊”想的太過投入,楚千嵐不自覺吟出了聲。
這一出聲可是嚇了對方一大跳,那道人影一骨碌翻起來,看著楚千嵐道:“你是誰?”
楚千嵐終於收回縹緲的思緒,看了對方一眼。
隻見對方俏然而立,身姿曼妙,下身的短褲下露出兩條修長的大白腿,上身也衣著涼快,身上總共的麵料大約隻夠小孩子穿的,所以根本遮不住她火爆的身材。
她粉麵含春,略微帶有怒色;一雙美眸如同下弦月一樣迷人,似乎生氣的時候依然帶著笑意;瓊鼻小嘴相得益彰,完美的黃金比例。
算上一頭秀發,全身兩處大波浪,很難讓人移開目光。
是個絕色美女啊。
“你又是誰?”楚千嵐平淡說道。
對方沒有回答,而是繼續問道:“你是來取剪刀的?”
楚千嵐眉頭微皺:“什麽剪刀?”
對方目不轉睛的看著楚千嵐,像是在分辨楚千嵐是否說謊。
幾秒鍾後,女子說道:“既然不是為了剪刀而來,那我對你沒興趣,我們繼續做一對安靜的陌生人吧。”
說完後,她繼續躺下,頭枕雙手,瞭望星空。
楚千嵐也不搭理她,隻是腦子裏多了兩個字:剪刀?
什麽剪刀?
為什麽她會認為我是來取剪刀的?
兩人就這麽安靜的躺著,誰也不理誰。
這時贛江中有船隻經過,船上有人吟唱著:“明月幾時有,把酒問青天,不知天上宮闕,今夕是何年……”
歌聲入耳,楚千嵐卻又暗恨自己,為何沒帶酒上來。
身邊女子卻喃喃道:“今夜不會有月,天上也沒有宮闕。”
楚千嵐也開口道:“今夜還是會有月的,下弦月,下半夜見於東天。”
女子道:“誰會在下半夜看月亮?”
楚千嵐道:“懂得欣賞的人。”
女子道:“我看一定是孤獨的人。”
楚千嵐岔開話題:“你剛才說的是什麽剪刀?”
女子道:“你不知道剪刀為何來樓頂?”
楚千嵐道:“我是來看月亮的。”
女子道:“你是孤獨的人?”
楚千嵐道:“每個人都是孤獨的,如果有人認為他不孤獨,他要麽就是暫時的幸運,要麽就是長久的愚蠢。”
女子品味了片刻,說道:“滕王閣七樓放著一把剪刀,你不知道?”
楚千嵐不解:“剪刀?你確定?”
女子道:“是我親手放的,我自然能確定。”
女子說完就起身:“既然你與剪刀無關,還請離開此地。”
然後又扔下一句:“一個有價值的人永遠不會是孤獨的。”
說完後,一個縱身就躍下樓頂。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