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白給(1/4)

楚昊如今才隱隱發現,前世的自己不僅愚鈍的一塌糊塗,還有嚴重的失憶症。


前世太多當時不在意忽略的細節,此時想來幾乎全是明裏暗裏地老母鷄給黃鼠狼拜年,啥意思呢。


兩字,白給!


除卻掏耳朵掏的口幹舌燥,半夜兩人擠一個被窩前胸貼後背地取暖,類似這樣的小細節,前世蕭淑曼不知做了多少。


她性子溫柔似水,含蓄內斂,礙於兩人身份和唯恐嚇跑了楚某人,不得已才一次又一次地悄咪咪試探,希望某人這根榆木腦袋能夠早日明白她的心意。


這就是改革開放初期的80年代啊,女追男哪裏是隔著一層紗,分明隔得是一根榆木鐵疙瘩。


他暗歎一聲,蕭淑曼終究不是情感導師,對他的喜愛大抵衝昏了頭腦,戀愛腦將為數不多的智商緊急拉到了負數。


竟然妄圖用自己水做的溫柔性子,試圖將榆木鐵疙瘩融化......


這不就是扯了個大瘠薄淡了嘛,嚴重違背了物理學常識。


上善若水,水可利萬物,不與萬物所爭,可水滴石穿,可細水長流溫暖人心,唯獨沒法融化榆木鐵疙瘩。


除非她願意花上個數十年,堅持不懈地用自己的水兒蒸泡著榆木鐵疙瘩,興許還有可能泡的這根木頭腐化了千瘡百孔。


可那時木頭也朽了,泡軟了拿來又有什麽用呢,唯有望著依舊黢亮的老木頭樁子空流淚了。


倘若蕭淑曼能夠客觀理性地分析,就不難發現,要想迅速將榆木鐵疙瘩融化,就不能用水,要用火啊我的朋友。


要用自己由內而外的熱情似火,死纏爛打,死乞白賴,甚至臭不要臉地纏著這廝。


直到自己的火徹底將楚昊這根榆木鐵疙瘩點燃,熊熊燃燒起來。


這個期間前世的楚某人固然會惶恐,會逃離,不要緊,他逃她追,他插翅難逃......


所謂好郎怕纏女,無論什麽樣的男人,一旦被女人死死纏上,淪陷那就是時間的問題。


不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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