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現在的規模,自身的運營和身後的關係也是非常複雜的。陳曉雅大學畢業就嫁給了薛佑之。而薛佑之的父親薛望山就是自己曾經的老領導。所以錢木槿對海天置業非常了解,也一直都關注著。
楊進和薛佑之是戰友,薛佑之轉業後直接成為了家族的繼承人,但是不知什麽原因,終是把家族企業由省城搬到了煙海市。薛家也由於這個兒子沒有從政的原因,在官場一路滑坡,直到薛望山退下來之後,薛家基本淡出了華夏國的官場政壇。
後麵的支持縮水了,自然而然現在的海天也大不如前。還好,在煙海市還有楊進的幫扶,相信海天置業還能再前進一步。
可是如今的問題走向,致使錢木槿不僅不能不眉頭深鎖。徐右兵的表現讓錢木槿十分滿意,始終是兩手規矩的下沉、放在雙側褲線處筆直的站好,模樣謙謹鎮定,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這份心態,哪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家夥,根本就是一個下級在麵對上級時應有的姿態。隻這樣的心態,就難能可貴。心無愧,天地寬!
錢木槿嚴肅的看了一眼徐右兵,一股上位者的氣息頓時把這小子給罩的死死的。徐右兵下意識的並腿敬禮。
這一招一式,在錢木槿看來又心生欣慰,當兵出身,這小子很明事理,懂事,懂道理。
“你是徐右兵?我聽說你綁架殺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徐右兵一聽這話就是一愣,這人是誰,一上來就先給自己戴頂大帽子。這帽子要是坐實了扣在頭上,自己不死即傷!
“我沒有綁架,是幫助陳曉雅躲避他們的亂槍。槍彈無眼,還有個孩子,當時情況很緊急,沒有辦法,他們根本就不給解釋的時間。我也沒有殺人,隻是防衛過當。因為他們刑訊逼供,我身上的傷,就是證據!”
徐右兵說完伸手就脫去了上衣,頓時滿身的傷痕觸目驚心,在錢木槿看來,這就是當時島國特務對付地下黨!
“嘭”
“胡鬧!這簡直就是胡鬧!”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