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書記很懂得抓住民心,他一邊走,一邊聽著張大爺的講解。張大爺從老一輩的煙海開始,從最早的閥門廠開始,一直講到國家振興,廠富人強。再到慢慢的走向衰落,走向陳舊與沒落。
張大爺的話語澀澀的,言詞中無不透漏著對老一輩的深情懷念,對鼎盛時期閥門廠的深深自豪,與現在走向沒落的遺憾。
錢木槿眉頭緊皺,沒有一刻舒展過。狹窄的小巷,由於多年不加修繕,再加上亂搭亂建,此刻顯得愈發的擁堵不堪。基礎設施陳舊,排水不暢。旁邊小飯館、小吃部流出來的泔水就那麽趟在路麵上,腥臭難聞,飛蠅肆虐。
雖然有不少洗頭房理發店神乎其神的在此刻間大門緊閉,但是隻從玻璃門上貼著粉色惹眼的玻璃紙就能猜想到,這絕對不是什麽正經營生的剪燙部。
步入開放的居民區,更是四處雜物堆積:木塊,冬季生爐子用來引火的樹枝,坑坑窪窪處處不平的老水泥路麵,還有早已陳舊不堪,油漆斑駁的老木窗。
這八十年代的產物,八十年代末期的居民樓,究竟走過了多少年的風風雨雨,經曆過多少季春夏秋冬,錢木槿已經不想去考究什麽了。
在一棟家屬樓的外麵花壇處站立,此刻花壇內的鮮花綠化樹木早已被清除幹淨,而是挑地成攏,密密麻麻青翠欲滴的栽種上一片片綠油油的小油菜和辣椒茄子。咋一眼看去,到也格外養眼,恍如身處郊外農家。
家屬樓外牆上牆皮部分脫落,到處可見用水泥灰重新修補刷繕的痕跡。主樓頂層往下延伸一條深深地裂縫,能有手掌粗細,很輕易地的就能伸進去一隻小孩的胳膊。
“好嗎!生機勃勃,滿眼清脆啊,張老哥,我說怪不得大家夥不願意離開,這裏怎麽看都像你們自家的小菜園子嗎!不過這也是八十年代的老樓咯,你看,牆體都皸裂了,危險啊!”
張大爺老臉不僅一囧,嘴唇喃喃,不好意思的解釋道:“錢書記,這個,哎,這個花壇綠化早已沒人管理了。廠子效益不好,場園林辦早就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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