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什麽?”徐右兵依舊不慌不忙的看著肖邦。
肖邦詫異的回頭看了一眼徐右兵,很是興奮的一揮手說道:“這性格,我喜歡!來啊,把我的鋼琴抬進來,今天我就給你們表演一個大圓舞曲!”
“嗬嗬,你個假貨,難道在審訊的時候也要彈琴?”
肖邦抽煙的手猛然的抖了一下,繼而轉身怒視著徐右兵:“不錯!我喜歡音樂,也愛肖邦。但是出身限製了我,我隻能棄樂從軍。不過今天,我還是想要讓你感受一下什麽是音樂的氛圍!”
......
看著徐右兵被押走,肖國雄很滿意的轉身就走。哼,什麽狼王,也就是一個現在隻能躺在床上任我宰割的蠢貨而已。
馬周天急忙跟上,他快走幾步與肖國雄並肩,蒼老的眉毛抖了抖,很是不協調的笑了笑,無比感歎的說道:“老肖啊,今個真是要感謝你了,要不我這老臉,恐怕是真沒有地方擱了!回頭我請客,我那還有幾瓶好酒,好長時間我們兄弟兩個也沒好好喝喝了。哎,歲月不饒人啊,不過一定要好好喝一次,好好喝一次!”
“你這說的是什麽話,老馬啊,想當初要不是你,恐怕我早就不能堅持到現在了。更何況徐右兵牽扯到了老首長。這件事,我是一定要幫著老首長找回點顏麵的!”
“這個,老肖啊,你說的這個我也知道。據說他那一刀是任家的任...不過你說我們這樣做,那在別人眼裏看來,是不是就太...?”
“哼!你是想說我們太急於報複了?不,老馬啊,你啊你,老了老了還是這樣的縮手縮腳。我們報複什麽了,那任德貴是任德貴,你是你,我老肖是老肖,這個完全不能混為一談嗎!
他已經暈了,還沒把任德貴怎麽樣不是,噯,就是因為他沒有把任德貴給怎麽樣了,所以我才要出手。這個,就是原因!老馬啊,你還是看不懂,不過都到了這個時候了,你要是再不懂,可真是要吃虧囉!”
“吃虧?行,那你說說,我就怎麽個吃虧法!”馬周天不懷好意的看了看肖國雄,反而問的更加認真。
肖國雄看了一眼馬周天,緊接著向後打了個眼色,兩人一起走到了醫院走廊盡頭的一處窗口處。馬周天掏出煙來幫肖國雄點了一根,隨即自己也拿起來一根點著了,慢悠悠的吸了一口,等著肖國雄解釋。
肖國雄也不囉嗦,兩人是生死的老戰友了,並且還站在一條戰線。很簡單的一個道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雖說馬周天已退到了二線,但是他手下的關係人脈確實不少,並且有時候有很多事情,馬周天都能給肖國雄做一個最好的參謀。
“老趙頭!哼!”肖國雄很是氣憤的吐出了一個名字:“有他坐在那裏,恐怕就是等到我退休了,都沒有出頭之地!”
馬周天眉頭一皺,又是微微的吸了一口煙,身體前傾,仔細斟酌的看著肖國雄,語氣恭敬的說道:
“剛聽說任老爺子身體康複的不是很好,又進了手術室?我們在這個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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